一见兄台就感分外亲切,兄台若不嫌弃,咱们一笑泯恩仇,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
对方沉吟片刻,兴许是因为朋友打了人过意不去,终是点头应下来:“不必客气,秦疏。今日算我欠你个人情,这里我常来。你日后若有难处,可以到这里等我。”
秦应天直接惊掉半个下巴,五皇子震惊得口不择言脱口而出:“爹?!!”
秦疏神情复杂地盯着他看了许久,意味深长道:“……这个,倒也不必。”
···
秦应天觉得自己兴许是进了另一个错位的时空。
这几日,他认识的襄王殿下,和他那个怨种老爹,根本就是两个物种好吗?!!
秦应天静下心来,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假爹的错,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敢归在这个他新认的好弟兄身上。
毕竟秦应天才靠着秦疏、拿到了温从仁客栈的位置。
开门出来的小青年睡眼朦胧:“你好,找哪位?”
秦应天清清嗓子:“找你。”
“我们认识吗?”
“诶,小公子此言差矣,”秦应天摆出一副牛鼻老道神棍气质:“你我相逢即是缘,我观探花郎颜色面相,近日会有影响探花郎一生的大事发生啊。”
秦应天语重心长:“在下特来帮小公子破此劫数。”
他没记错的话,就在明日的冬猎,自家倒霉师傅就会开罪自己的皇爷爷。
这还不算,皇爷爷骂完他师傅,三个四品刺客,提着刀库库就杀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