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一个藩王之子得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秦怀璋眉峰蹙起,言语中透出怒气:“襄王殿下与何人相交,是殿下自己的事。卢节,你食即君禄,就不该私议龙脉。”
卢节几步踏前,不让半分:“我卢节食君之禄,自当分君之忧!谁都能当皇帝,秦疏不行!”
“您看看襄王殿下,如今是何模样?,那陆溪云说一,他都不敢说二。”
“堂堂皇族亲王,被藩王之子压的抬不起头。”
“襄王若真凭着陆家之力上了位,往后他又拿什么制衡陆家?!”
“皇后娘娘一届女流,反覆朝堂二十余年,那陆溪云只会更甚。”
卢节语调渐高,声如破空之雷,怒斥而出。
“到那时,到底他是皇帝,还是陆溪云是皇帝?!到那时,我大乾的万里河山,究竟是谁家之天下!!”
房中气氛骤然一紧。
卢节振袖长叹:“神州崩毁,桑梓丘墟,祖宗社稷,毁于一旦。到那时,悔亦无及!”
卢尚书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在场的不少官员都跟着卢节,一派激愤的涨红了脸。
那边,秦怀璋低眉,像是真认真思索了一番,他开口:“小疏虽在某些处事之上……显得单纯些,但也不至于是毫无心机——”
话音未落,侍立于后的任玄听的眼皮直跳。
呵,小白兔,如果有吃老虎都不吐骨头的兔子,那秦疏就是了。
讲道理,要不是狗皇帝把自己演进去了。
秦疏的上位史,就是借力打力、集权制衡的千古典范。
论心思、论手腕,朝中不乏擅权的千年老狐狸。可到了秦疏面前,皆成了棋盘上的子,走一步让一步,到头来全成了狗皇帝的垫脚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