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古朴的院落。
院门未及推开,几道身影便横拦在前。
银枢城几名长老立在院前,沉沉的目光落在铸壹身上。
为首者拄杖而立,眼底寒光闪烁:“少城主,您执意庇护萧无咎,可知银枢之祸,皆因萧家而起?萧子璋洞开鬼门,致阴秽横行,害死多少无辜?如今萧无咎沾染偃毒,你却不加处理防范,是想祸事重演吗?”
铸壹面色不变,眼底却已腾起冷意:“诸位长老想如何处理、如何防范?”
另一名长老冷哼一声:“百年来,萧家邪术频出,防不胜防。保险起见,当废黜萧无咎功体,永绝后患。”
铸壹抱臂而立,目光扫过众人,语声轻缓:“当日偃师侵门踏户,唐无庸束手无策,诸位可不是这幅态度。若不是二位堂主出手,重创偃师一脉,诸位怕是到现在都不得安枕吧?”
少年眼底沉静如水,语气却冰冷坚定:“长老若是想要处置萧堂主,可以。等二爷回来,我安排诸位与他坐下去谈。”
长老们脸色一变,方行非行事不暗章法,他们正是算着这人不在的日子,才找上的铸壹。
“你!”
一名长老怒指铸壹,却身边同行者挡下。
几名长老面色阴沉,原以为铸壹年轻易控,如今看来,竟比唐无庸更难控制。
僵持之际,院门微启。
铸壹不紧不慢抱拳一礼:“几位长老若无他事,晚辈还有事,就此别过。”
我们很熟吗?
话音落下,铸壹不再理会面色阴沉的长老们,径直踏入院中。
院内幽静,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药草香。
廊下,一人正修剪着一盆罕见的花卉。
陆溪云眼前一亮,不由得向前两步:≈ot;这是什么花?我从未见过。≈ot;
廊下之人微微侧身,让开视线,露出那纤细花株:“名为‘月隐’。”
那花呈淡银色,似雾非雾,仿佛轻纱笼罩,显得极为神秘。
陆溪云目光微微闪动,半蹲下身细细打量,毫不掩饰的惊叹:“竟然真有这样的花,我以为只有书中才会记载。”
萧无咎眼底扬起笑意,带上了些许不加掩饰的夸耀:“此花难得一见,育养不易。银枢城气候并不适宜,我以寒玉聚气,骗过它的生机。尝试过十余次,才勉强存活了一株。”
青年面容清俊,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半点不像将死之人:≈ot;能在白日看到它,确实难得。≈ot;
陆溪云闻言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盆花:≈ot;西境深山也有类似的花,名为冬霜&039;,同样是夜开之物,只是花色偏向银白。若有机会,我带一株来与你交换可好?≈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