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
陆溪云搓了搓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他小声唤:“……从仁。”
温从仁低眉斜睨:“嗯?”
陆溪云努力降低着事情的严重性:“秦疏来南疆了。”
他越说越虚,声音越来越小:“我刚刚……撞上他了。”
温从仁放下书卷:“你被秦疏抓了现行?”
陆溪云艰难点头,有些生无可恋。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血线,几乎欲哭无泪:“我问过士安了,他说这个邪染的残线,起码得半个月才能净完……”
温从仁眸光微敛,指节抵着额角揉了揉,简明扼要:“也就是说,你从银枢城溜出来,既不禀告,也不通报,私自跑到南疆,还沾上了邪兵。这一整套,秦疏全程毫不知情?”
陆溪云缩了缩脖子,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菜苗:“……嗯。”
他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温从仁,语气可怜巴巴:“从仁……救我。”
温从仁叹上口气,低眉垂目:“南府武学禁术,专克邪染。原本我与任玄都以为此法早已失传。”
他顿了顿:“但前些天战场上,方小王爷所展现出来的修为与境界,令人讶异。”
陆溪云怔了怔,迟疑着问:“你是说……炽命封天?”
温从仁微一点头:“方澈在这门禁术上的修为,深不可测,甚至可能是方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陆溪云赶紧接上:“炽命封天我会啊。之前我想看那卷功法,秦疏就拿镇国册跟方辞换了。”
温从仁的神情顿时多了几分讶异,他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那日斩三品邪兵、救任玄的那一剑,就是用的方家禁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