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炸开,“你少说话!”
肖景休的脸色更难看了。
方辞赶紧的继续劝:“阿澈,不要冲动。”
方澈直接无差别攻击:“你也闭嘴!!”
青年气的狠了:“你们两个!合起来骗我!”
他目光扫过方辞与肖景渊,声音气得像要破音:“这事完了!你们等着!!“
话音落地,方澈一把推开拦在门边的黑骑,夺门而出。
一惯一个不吱声
虽说秦疏的态度正的发邪,任玄还是狗狗祟祟在陆溪云的房外守了半日。
从清早鸡鸣到日中晌午,秦疏还真就只吩咐了汤药、阵师,没有去干出格的事情。
任将军稍稍反思了一下下。
他带着上一世的滤镜,去看这一世的秦疏,是不是偏见重了些?
任玄又赶紧的摇了头。
他这ptsd,那是上一世狗皇帝太拟人,与其埋怨自己,不如去骂皇帝。
日已过中。
任玄靠在檐下坐了半日,整个人都要被太阳晒熟了。脑子也晒得发晕,一会儿觉得秦疏还不错,一会儿又想起前世狗皇帝笑里藏刀的嘴脸,恨不能干脆把这人埋土里。
他心里内耗得热火朝天,正打算再反省三分,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让开!”
方澈气势汹汹冲进院子,抬手一推,直接把守门的护卫震得后退连连。
任玄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拦之不急,只见着方小王爷又气势汹汹的推开门,闯进了屋子。
屋中二人,俱是一愣。书案前,秦疏一手还搭在军报上,抬眼看这小王爷的目光,颇是莫名其妙:“王爷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