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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里,任玄仍旧混得顺风顺水。
直到有一日,任玄栽了个大的。
听说,是让京中的某位高官,给算计了。
从来都是算计别人的家伙,让人反手摆了一道,看的裴既明啧啧称奇。
裴既明当场仗义表态:“哪个狗东西,宰了他,送你一单。”
任玄不接话,摇头,碰了下他的酒杯:“看在那狗东西有个好侄子的份上,算了。”
任玄被迫离京。
那晚,他们在皇城外的长亭喝得烂醉,长亭别宴,雪落三更。
任玄醉醺醺地拍他肩膀:“老裴,大理寺的卢士安,那家伙老得罪人,你多看着点他。”
任玄说得太轻太滑,笑得没个正形。
他们喝的太多,他醉了,他以为任玄也是。
酒后戏言,他没当真。
别再想这些了
离开皇城,任玄一如既往的不走寻常路。
他孤身南下,千里迢迢去投了一个落难皇子,又开始天天刀口舔血、以命搏命。
据说最危时,追兵如林,千骑踏尘,而那皇子身侧,唯有任玄一人执刃迎敌。
没人看好他们。可任玄这人一贯的,在赢。
那皇子的势力一点点做大,吞并云中,联姻南府,那位皇子在废墟之上筑起的新势,震撼朝野。
等任玄再一次找到他,已是几载春秋之后。
为了一桩失败的任务——
一个新手暗兵,未经命榜批准,擅自杀人,还失败了。
这种人,在暗兵里通常活不过一个时辰。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