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现场追解药都来不及了。
任玄轻啧一声,白霄这奖中的,运气有点离谱了。
所以,他从来就不建议阵师、术师,单独出门。
江湖上,刀光血雨不止于正面对敌,那毒、那暗器、那从背后刺来的一针半匕,才是真正送命的所在。
无护无援,终是太脆。阵师、术师,不带武者,让人近身,下场一般都不太体面。
任玄目光一转,落在廊下那倚墙而坐的方存身上。
他记起,多年前,银枢城外,方存是装过一段时间神医的。
只见方存那厮倚在檐下,眉目倦懒中带着三分不耐,一副看戏的欠打模样。
任玄心头犯堵。那厮连生死都不放在眼里,莫说旁人安危。如此疯子,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说辞,能请得动方存出手。
他思忖之间,刚刚那名玄衣青年调息既毕,走出院门,径直向他而来。
青年眉眼一展,神情透着几分旧识的喜悦:“任将军。久违了。”
任玄怔了怔,一时间竟未认出这青年是谁。
但看这青年好像和袁枫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任玄试着开口:“院中的方存与你们可有交情?这毒很麻烦,能不能请他看一下?”
眼前的青年不假思索,一口应下,好像真就和他很熟一样。
褚明几步入院,凑近袁枫,低声将白霄之症简明扼要地说了。
袁枫听罢,眸光一凝,直接抬眼看向方存,语气毫不婉转:“救人去。”
方存挑眉,耸肩抬手:“谁收找谁,要救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