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自己这状况,好像也没那么严重。
任玄慢条斯理,总结道:“总共一个多月吧,熬过去就好了。”
方辞默默听完,环视这一圈“过来人”,竟生出几分微妙的安心感。
既然都有陆溪云这个过来人了,那问题应该也不大。
山河如线,退无可退
堂上,几人正讨论着溯生术的种种旧事与禁忌。
就见温从仁携着两卷军册上前,青年毫不客气的望向肖景渊:“既然来了帅城,就别当摆设。发挥发挥你的价值。”
方辞当场眸色一沉,戒备拉满:“温从仁,上回你撺掇他去草原做那般险事,账还没跟你算清楚,你休想再带着他乱来!”
这架势,颇像是护着在家里小孩、不许跟坏朋友厮混。
温从仁笑的云淡风轻:“郡主,草原之事,谁撺掇谁,您最好先搞清楚。”
肖景渊讪讪抬手捂嘴,干咳一声,老实道:“郡主,此事是我主导。”
方辞:“……”
她话头一噎,原本要发的火硬生生憋住。
肖景渊低眉敛目,补上一句,带着明显的愧意:“抱歉,这件事是我疏忽了。”
气氛冷上一瞬。
方辞马上摆摆手,反口打断道 :“别往心里去。这事不是你能防得住的。就溯生术里藏的那大坑,神仙来了,也得一脚踩进去。”
原本的布局环环相扣,挑起草原内乱、扶持新王、救萧无咎、顺手送银枢一个天大的人情,再借密术续命,一石三鸟都不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