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清贵,原不是我这般身缠阴晦之人该沾染的。”
“我走后诸位可在院中点些艾草,不用太多,我身上的朋友阴气不深。”他语气温和,毫无怨怼之意。说罢就要告辞,被另外三人齐齐出声拦住。
“等等!”
夜妄舟停步,唇角似有若无弯了弯。
云凌霜心中最不是滋味,朝桌上一拍板:“小舟你回来,今晚就住凌霄宗,我房间让给你。”
嗯?
尘无衣猛地转头,脸带震惊,“师姐你——”
“闭嘴。”云凌霜低声喝断他。
夜妄舟侧回头,摇头拒绝:“不必麻烦,我风餐露宿惯了,若是各位愿意,让我在这棵树上将就一夜就是。”他目光落向清也窗口正对的苦楝树。
束修立刻蹙眉:“不可,夜间寒重,树上如何睡得。”他略加思索:“这样,你去我屋子睡,我和无衣挤一挤。明日我们再把侧屋收拾出来。”
夜妄舟自然没意见,众人眼神便落到尘无衣身上。
“好吧。”尘无衣不情愿地点头。
凌霄宗多年未留外客,这一夜无人安眠。
直至天微明时,门板忽被叩响,清也昏沉睁眼,只觉得眼皮重得如灌了铅水一般。
一开门,就是一股腥臭药味。
清也重重啧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不耐烦地拍上门,落锁。
下一瞬,窗户便被人支开。
尘无衣翻身进来,举起手里的药盅,幸灾乐祸道:“死心吧的师妹,我换了特制的药盅,扔地上都撒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