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安排,我怎会料到她恰好出现在那?倘若、倘若真是我动手,定会处理得干干净净,又怎会容噬魂鬼闹出这般动静?”
她说着,额头重重磕向地面。石砖上立刻洇开一点血痕,清也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扶:“你先起来——”
“师父!”寻云仰起脸,双眼已经通红,“那鹤姬不过侥幸得了您一缕魂息,凭什么能取而代之,凭什么敢取而代之?!”
这一千年来,她好不容易接受了师父不会再回来的事实。可偏偏这时冒出个鹤姬。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不可能是师父,却都装作视而不见。
要她如何接受,要她怎能甘心!
寻云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清也叹了口气,手上用力将人扶起:“站起来说话。”
≈ot;师父若不肯认我,不如直接赐我一死。”
“胡说八道。”清也瞪她一眼,“年纪轻轻说什么死不死的——起来!”
寻云抹着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额角的血珠混着尘土,看上去狼狈不堪。清也看得心软,抬手施法,为她拭去污痕。
“现在你好好回答我,”清也看着她,“当初你扮作暮声来凌霄宗时,我与你交手,为何没能认出我?”
寻云神色微顿,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这一千年来所有人都说师父不在了我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清也没有错过她细微的躲闪,心中疑虑更甚:“不对啊。连姬无发都能一眼认出我,这些日子我明里暗里接触你多次,甚至特意传音相寻,为何你却笃定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