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途绊了一跤,沾了黄豆酱的大葱从饼里飞出,甩到了雪白的瓷砖上,瞬间一片狼藉。
众人闻声看过去一眼,没引起多大兴趣,嘘了一声,又齐刷刷地扭回头来。
程东潮被陈瑶气得额角血管猛突,没忍住骂了句:“他多大岁数,你又才多大,陈瑶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先,您也先冷静下。”柳书往前了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我就是喜欢年纪比我大的怎么了,犯法了吗?我影响别人了吗?”女孩急得在后面直跺脚。
程东潮厉声呵斥:“犯了!影响了!那老头儿的儿子都赶上你一边大了,你大学刚毕业你就上赶着给人去当后妈!”
陈瑶闻言,哭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程东潮。
“没骗你,自己去查。”程东潮双手叉腰,声音又冷又硬:“老陈临终前,我答应过会对你以后负责,绝不让你走差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如果跟你结婚能阻止你误入歧途,我不觉得是牺牲。还有陈瑶,三年前给你那烂赌鬼后爹那一大笔钱,把你带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柳书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也没多想,义正言辞地打断:“先,谨言慎行,您这言论可能涉及人口贩卖了……”
程东潮目光中还带着愠怒和恨劲儿,没来得及收回,直直地看了过去。柳书心里打了个磕巴,勉强镇定道:“根据x刑法第x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五……”
“你们这里上班还要求背法条?”程东潮蹙眉,不耐烦打断对方。却也因此多注意了两眼这个积极参与全程,又屡次误解他的年轻登记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