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儿,还不情愿讲,你害臊啊小柳树儿?”
“书法的书。”
“噢,背书的书。”程东潮拍拍柳书的肩膀,感慨:“怪不得能一下子背出这么多法条。”
直到两人进了饭店落了座,柳书的脸颊上仍然是一片绯红,他被气得。
程东潮以为他是热了,还特意选了窗边能吹到风的位置。边用热水涮两人的碗筷,边调侃柳书人长得瘦却禁不住热。
柳书涨红着脸,安静坐在对面不作声。
程东潮并不在意柳书的态度,问了他的忌口后,自己点菜叫酒。将两人的酒杯也全部满上,碰下杯仰头一饮而尽。
起初话还挺多,也不管柳书想不想听,给不给回应,自说自话得很起劲儿。慢慢地,吃得少了,话也变少了,几乎是一直在闷头饮酒。
柳书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既来之则安之,他要先将空落落的胃填饱再说。
等自己吃饱喝足,才掀起眼皮朝对面看去。
这人虽然嘴上欠登儿的,不是让他赔个对象,就是拿话堵他,但能感觉出对方的目的不是泡他。
那是一种属于直男间的恶趣味,柳书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深夜,小饭馆里依旧人声鼎沸,意火爆。
附近的几桌都已经换了几轮,柳书也被程东潮给劝了两杯啤酒。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很快视线变得模糊,耳朵里也开始空音。
柳书像只软骨动物,趴桌上正在美梦里遨游,却忽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猛地给捞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