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呀?”
柳书:“就新区商务区域,离这里不算远。”
陈瑶思忖几秒,求救般看向柳书:“我车上满员了,小柳哥你介不介意收留我大哥一晚呢?或者给他车窗留个缝儿,让他睡车里,死不了就行。”
“睡我家也没问题的。”柳书指指喝趴下的另外几位,问她:“但是你要挨个送他们回去吗?”
“怎么可能!”陈瑶晃晃手指上的钥匙,细眉一翘,“全给拉回俱乐部,喊几个人给扔地垫上就行。以前都这样,没事的。”,她出去喊姚姐帮忙叫几个壮小伙儿来搬人。
柳书无奈莞尔,怪不得自己上次喝醉,程东潮也把他扔在了训练垫上,原来这是他们内部的传统。
黑色越野车在空旷的马路上平稳行驶。柳书开车经验不多,车速一直保持在4、50码。
车窗半降,温热的夜风争先恐后地挤进了车厢里。靠在椅背上的程东潮被吹得悠悠转醒。
柳书时刻留意着副驾驶的动静,这时瞥去一眼,问道:“程老板酒醒了?”
“没醉。”程东潮嗓音微哑,坐直身子后,轻咳一声,“小柳树儿,靠边停下车。”
接近零点时刻,程东潮站在路边的吸烟亭下,背风点了支烟,安静地抽了大半根。掐灭扔掉后重新又回到车里,他反手从后座捞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空了半瓶后,靠在椅背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