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指了指程东潮:“或者,是他?”
“我直男!”程东潮强调。
宋南昭轻哼一声,将求的签文仔仔细细折好放进口袋里,“你们瞧着吧,今晚我肯定能遇到那个跟我恩爱一的大!帅!哥!”
“让一下。”冷淡疏离的嗓音从耳后轻悠悠地飘出来。
宋南昭吓得一哆嗦跳去了柳书身旁,拍着胸口,不满呵斥道:“一点动静都没有,鬼啊!”
贺涔冷冽的视线扫过宋南昭,没作停留。他问程东潮:“现在下山?”
“你和老爷子都聊完了?”程东潮将肉罐头放在地上,福大跳下膝头,追随罐罐而去。
贺涔点头。
“看来还是不肯回去。”程东潮感慨了句,看眼时间,提议吃了斋饭再下山。
庙里的斋饭虽然是清一色的素菜,但做得格外让人有食欲。
他们每人要了一碗素面,南昭是厨子心性,什么都想尝尝,于是又去选了几种炒菜。明明什么都只拿了一点,加起来却多了。
吃到还剩一盘菜,他就像屁股上长了根刺儿似的在凳子上挪来挪去,显然是吃不下了。
一直很安静的贺涔突然开口:“这里不允许剩饭,拿多少吃多少,全部吃完再离开。”
“哎唷,原来您会连成句的说话呢?”宋南昭不屑地瞪了对方一眼,“吃不完我打包带走!”
贺涔:“不行。”
柳书本想帮着分担点,筷子刚刚拿起,南昭却端起盘子忿愤地大口扒起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