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年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儿。”柳书摇摇头,又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后递给程东潮,“起来吃了药再睡。”
室内的顶灯全熄了。
只留下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幽暗的暖光。
程东潮的手臂仍然在隐隐酸痛,精神上无比困顿,肉体上却保持清醒。
他无聊地扭过头去,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柳书的睡颜。
双手交叠垫在脸庞,侧躺着一动不动,是很乖顺的睡相。头发微卷稍有些乱,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像只纯良无害的长毛动物。
渐渐地,止痛药起了效。
程东潮扭回头,重新望向天花板,意识逐渐模糊,不知不觉间终于睡着了。
日上三竿,柳书才悠悠转醒。
室内开着恒温空调,温度舒适,可程东潮却非站在外面阳台抽烟。
对方像是有所感应,回头瞥来一眼,和呆坐在床上的柳书对上了视线。
柳书没戴眼镜,看不清程东潮此时的表情,却仍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先一步移开眼,抓了两把头发,趿着拖鞋走过去。刚扶住落地门框,又被阳光刺得眯起了眼,“你在外面不热吗?”
“抽根烟,没出来多久,我也刚醒。”程东潮将未燃尽的香烟摁进烟灰缸,踱步过来,伸手盖住柳书的眼睛,把人推进了屋里。
两个人离得很近,柳书嗅到了程东潮的须后水混杂香烟的薄荷气味。
他喉间微痒,匆匆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