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窗外,水帘模糊了视线,看来天气预报是真不准,说好八点开始降雨,却提前了这么久。
荣城是北方城市,受台风影响有限,风力降低了许多,但暴雨下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东城的设施建设不比新区,这边属于老城区,建筑古早,道路偏窄,排水系统老旧,但凡遇上暴雨,主道路也会积水成河。
网约车师傅心里更是门儿清这一点,要是等雨量上来就彻底被困在东城走不得了,于是一脚油门提了车速。
柳书前脚刚下车,他后脚绝尘而去。
行至路边的短短几十秒里,柳书的裤子已然湿了半截。他抱紧保温桶,缩在雨伞下往俱乐部跑去。
临进门时,一阵狂风刮来,掀翻了整个伞面,也折断了伞骨。倏然间,大雨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陈瑶见状快速跑过来,拉开玻璃门将柳书一把拽了进去。报废的雨伞被遗落在了门外。
“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嘛,妈呀,小柳哥你都被淋透了……”陈瑶边帮柳书擦衣服上的雨水,边推着他往里走。
柳书狼狈说没事,擦干净眼镜后,从陈瑶手里接过毛巾继续擦着湿发。
忽听二楼传来一道懒散的男声:“哟,今天改送落汤鸡了?赶紧上楼来,让刘姨给炖啦。”
陈瑶毫不客气地剜了程东潮一眼,回头对柳书说:“小柳哥,给你找间客房吧,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别感冒了。”
柳书随她走上二楼,靠近程东潮时,嗅到了浓重的焦烟味儿。还不等开口说点什么,又被程东潮推着往一间客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