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下去,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许多。
越野车拐出小区,程东潮解释道:“陶煜最近休息,陶稳的术后恢复情况挺好,刚把他俩送去度假了,这次回来小稳当就要上学喽。”
“真好,你做了件大好事。”柳书咬着三明治,感叹道。
“你的功劳最大。”程东潮眉峰稍抬,神情放松,手指敲着方向盘,说:“没你我压根儿不会改变原先的偏执想法,陶煜可能还在打黑拳,俱乐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展顺利。”
“你可是招财猫啊,我得供起来。”程东潮眉眼含笑,做出总结,夸得柳书面红耳热
主驾驶的车窗敞开了三分之一,有风不断涌入,熟悉的薄荷须后水气味擦过柳书的鼻尖。
他的视线移过去,发现程东潮剃了头发,做了造型。
于是没忍住多端详了几眼。
简单的短前刺,露出一方饱满额头,显得简洁干练,十分精神气。男人此时眉眼舒展,嘴角挂笑。瞧上去倒是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程东潮许久没听到柳书回话,车子拐弯时,侧头看过来一眼。
撞上视线。程东潮对柳书的眼神简直太熟悉不过,他挑眉笑着调侃:“又拿眼神勾引我呢?”
“没有。”柳书急声否认,低头猛嘬了口冰美式,咬一口三明治,视线随即转向车外。
春回大地,万物长。绿化带的冬青冒出了新的嫩芽,铺着浅浅一层新绿。世间一切都充满机,蓬勃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