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重重吸了一口气。
几分钟后,柳书的呼吸渐渐轻缓下来。
程东潮撑起手臂,确认对方已熟睡,才怜惜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放轻动作下床,去了客卧休息。
窗外无人声,周遭只有隐约的树叶簌簌声和啾啾鸟儿鸣,在这个静谧的午后,他们陷入了熟睡,当然也不会发现,柳母在一个小时后回来过一趟。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儿子卧室的门,看到床上只睡了儿子一人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重新关上门,她轻手轻脚挪到厨房,为丈夫准备今晚和明早的饭菜,离开前也给儿子留出了晚饭。
她从不允许家里人吃外面的饭,那些连制作过程都看不到的饭菜,得多脏,多不健康呀!
留下一张纸条提醒儿子记得吃饭,柳母又悄悄拎上餐包离开。
鱼缸的鱼儿无声无息地从这头游到那头,安静地注视着女主人小心翼翼将那扇年代久远的绿铁门关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柳母心情愉悦,走路步伐也轻快许多,她甚至有些病态地想丈夫要能在医院里多住些日子就好了,这样儿子也不会着急离开,他们仍然是幸福的一家人。
柳书醒来时已是傍晚,程东潮并不在身边。
他摸到床头的眼镜戴上,昏昏沉沉地走去厨房倒水喝,看到冰箱上贴着的便签,得知母亲下午曾回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