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理都说不清了。
自我反省之后,沈乐缘把小鹿哄回房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跟大佬汇报一下这个意外。
大佬听完不说话沉默,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沈乐缘羞愧地检讨自己:“我没有守好老师的本分,没有做到穿着得体、举止规范,可能会对小鹿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对此,我愿意接受适当的惩戒。”
许久,蔺渊问:“你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讨打?”
沈乐缘严肃反驳:“是适当的惩戒。”
蔺渊盯着屏幕上的青年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跟小鹿一样的惩戒?”
沈乐缘:……
不愧是大佬,好敏锐。
上次小鹿咬他,哭着说自己都是“乖乖受罚”之后,他就一直好奇大佬对小鹿做过什么、是否过量过度和过线。
大佬那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想知道?”
沈乐缘没敢吭声。
大佬说:“想着吧。”
嘟——
沈乐缘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机:他又挂我电话!
而且是勾起我好奇心之后挂电话,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白天受到债务的冲击,晚上还要做牛马,沈乐缘越想越气,困到神志不清都睡不着,怒从心中起,在凌晨三点半给大佬打了个电话。
“您睡了吗?”他问。
蔺渊是被吵醒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给青年设置特殊关注,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应一声“嗯”。
可能是因为好奇。
好奇青年下一步会说什么做什么,给他带来怎样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