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压力。
沈乐缘受到的惊吓太大,上楼也急,心脏怦怦跳得停不下来,大佬递了杯水过来,让他休息一下慢慢说。
天使啊!!!
我忏悔,我以前居然怀疑他是鬼父!
沈乐缘热泪盈眶,呼吸还没稳就忍不住问:“蔺先生您考虑过给小鹿找个心理医生吗?”
蔺渊淡淡道:“没用。”
心理医生也都是普通人,会动心动情动欲,不像眼前这只野鬼,能免疫小鹿的诱惑力,还能给予身边人理智。
沈乐缘以为他说的是心理医生分析不出小鹿的情况,无法对症下药,就忧愁地骤起眉头:“那怎么办呢,我这方面不熟的,教不住小鹿。”
教他干什么?限制住他就好。
蔺渊神色平静,不像是在听儿子病情的父亲。
若仔细看,或许还能在他眉眼间捕捉到微妙的厌恶和放松。
沈乐缘眼巴巴看着他:“您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供我借鉴的那种,这种类型的我没见过,您那么聪明,应该对和小鹿相处很有心得吧?”
蔺渊跟他对视,面无表情,屏住呼吸。
半晌,他移开视线,吐出硬邦邦的两个词汇:“克制、忍耐。”
沈乐缘眼睛亮晶晶,催促:“还有呢还有呢?”
还有鞭打、饥饿、囚禁,以及恐吓……这是他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试了那么多法子,只这些有用,没什么可心虚。
但蔺渊莫名其妙不想告诉青年。
就好像他是大恶人,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微垂下眼帘,男人只说出最轻松的那个:“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