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什么咱们家?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对方问了什么,领着沈乐缘下楼去地下室,点开小鹿房间的监控。
这个时间,少年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眼皮更红。
沈乐缘悄悄放下三分之一的心。
他提着剩下的三分之二问:“蔺耀呢,不会是他还没回来吧。”
在禁闭室,但不能说。
蔺渊试图换个方式哄青年:“他没有魔力。”
言下之意:他在外面游荡也没什么,不用担心。
沈乐缘放下的那点小心脏却又提了起来,一直提到嗓子眼:蔺耀的情况不对,否则大佬完全可以像对小鹿那样,把监控调出来就行。
“哪能不担心,我压根睡不着,不然怎么会这个点打扰你。”沈乐缘的眉头故意皱起,“他对小鹿的抵抗力不如你,性格也太幼稚,我怕他跟你生闷气闹出什么事来。”
“要不这样,”沈乐缘说:“你应该有调监控吧,反正我也不睡,可以帮着找一找。”
听前半句,蔺渊几乎以为自己暴露了。
在莫名升起的紧张感中,他听到后半句,既放松又不太舒服,觉得沈乐缘对蔺耀的关注太过——他这便宜儿子能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哪需要被这么担心?
但劝不住,青年的爱心总是饱满到无处挥发。
他沉思片刻,勉强开口:“已经有头绪了,明天就能把他带回来。”
沈乐缘犹豫:“这大半夜的……”
“沈先生,”蔺渊的声音有点泛凉:“他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饿不死。
沈乐缘轻咳一声,没再试图给蔺耀减刑,装模作样地说:“那我再跟他聊聊,看能不能哄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