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和蔺耀的状态大致看出来。
是很过分很过分的那种,过分到沈乐缘无法多等一秒。
现在蔺渊大概是把蔺耀放到普通的禁闭室了,或许很快就会再次转移,转移之前他必须找到蔺耀。
而恰好,那个摆设的禁闭室,他相熟的保镖见过。
放下手机,那名保镖有点纠结。
“夫人问我禁闭室在哪儿,我刚刚跟他说了,要不要向老板汇报?”
“不用吧,”他同僚说:“这不算跟人亲密接触。”
也是,保镖点了点头,突然嘿嘿一乐:“还说自己不是三孩儿妈,这不就是看孩子受罚心疼了嘛,你们都忍住,千万别跟老板说。”
家务事可不能掺和。
嘿嘿,反正老板也舍不得批评夫人。
沈乐缘的心情远没有那么轻松,他不知道保镖们背地里把他当夫人,路上还跟来来往往的熟人打了个招呼,神色自然地靠近了禁闭室。
那边有人守门,他默默绕圈,想从后面爬进去。
几个保镖在楼上探头探脑地往下看:“夫人体力不太行啊,翻墙都翻不过去,你们谁搬个椅子给他?”
“不敢,老板不怪夫人,可未必不怪咱们。”
“咱们真不跟老板说一声吗?老大跟蔺少这回闯的祸可不小,关几天禁闭而已……”
“可老板也说了,看到夫人跟别人亲密接触再汇报。”
沈乐缘依稀听到窃窃私语声,但是抬头看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扇开着的窗子。
错觉?
他埋头继续努力,最后靠路边捡来的绳子系上石块,丢到树杈上,顺着树爬到墙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