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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1 / 2)

删除输入栏里的质问,沈乐缘气势汹汹地去找蔺渊,还没走到地方就见医生匆匆出来接东西,看到他之后做贼心虚一样拔腿就跑。

沈乐缘没去追他,视线落在送东西的保镖身上。

“怎么回事?”

保镖眼神飘忽,苦着脸对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夫人,先生他不让说啊!

沈乐缘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直接去往病房的方向。

【要拦住夫人吗?】保镖问。

蔺渊没等来想等的消息,等来了不想等的几条消息。

叹息地看着最后那条,他继续安抚青年:【中毒不深,会没事】

依旧无人回复。

或许我应该去看一眼,面对面说?

这个念头太诱人,升起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蔺渊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但温热的掌心挨着轮椅护栏,他到底还是没有按下去。

一次忍不住,次次都会忍不住。

他加了青年的微信,已经给了自己过量的自由,再放松下去……

不可以。

焦急的等待中,蔺渊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狗苏醒,狗苏醒后十分钟,十一分钟,十二分钟,十二分钟十二秒……

蔺渊发消息:【在生气?】!

鲜红的感叹号出现在聊天记录里,蔺渊想了想,仔细想了想,极其认真地想了想,想不通。

他截图给盛时肆:【微信故障?】

盛时肆:【。】

蔺渊:【?】

盛时肆:【这是您被删了,先生】

蔺渊:【?】

盛时肆:【意思是,您已被对方删除好友】

蔺渊:【……】

盛时肆:【这么说还不能理解吗?】

盛时肆:【更通俗点的解释就是,对方不想跟您说话,并将您从他的好友列表中清了出去】

盛时肆:【这么解释能听懂吗?】!

盛时肆:【?】!

盛时肆:【。】!

蔺渊只是单纯手滑,想试试这个功能的步骤,看有没有可能是青年不小心点到。

正独自倔强,老友忽然打来电话:“你家那个家教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怎么回事?我给吗?”

瞬间,蔺渊高高悬起的心落下大半。

轻飘飘地,他说:“给他,他大概是想举报我。”

会发脾气就好,发完就没事了。

郝局长疑惑地瞪着手机,感觉从这话里听出了一股子舒心的味道。

不确定,再听一遍。

郝局长:“他又举报你,你不生气?”

“随便他,”蔺渊说:“我不是什么都要管。”

不知道他这次举报完会不会再过来骂我,男人有些可惜地想,大概不会了。

老友的语气确实轻快。

郝局长担心起来,忍不住提醒:“你现在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嘟——

那边挂了电话。

像是皇帝的新衣里被戳破的国王,蔺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许久之后才开口。

“以后,除沈乐缘和别人过度亲密外,相关所有消息都不用告诉我。”

保镖格外无语。

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啊,但您吩咐完之后老是问啊!

咱就是说,您一定要这么倔强吗?

我们这边刚成的那对都请假开房三次了,您却还是一副大龄处男的别扭样子,我们都很替您着急。

唉……

保镖无奈地朝其他人吩咐下去,然后进群疯狂吐槽。

可能是他吐槽的太多,有人突然退群。

咋回事?

这兄弟不耐烦听人发牢骚?

正想点进私聊问几句,群里一条新消息炸开了锅。

【卧槽!!!】

【有警车开到门口,夫人上去了!】

【要通知先生吗?】

发牢骚的大兄弟牢骚的更厉害了:【你们说先生到底在倔强啥?他对夫人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就知道犟犟犟犟犟,再犟下去迟早没老婆!】

【就比方说今天,夫人说不定就是跟他吵架,要去警局提先生打孩子的事了。】

群里冒出一连串的赞同,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只有群主惨淡地盯着退群成员。

他这几天忙着排查群成员,最后定位出三个有可能是先生的群友,这人是其中一个。

如果真的是……那他的cp是be了吗?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多了点字数,不看也不影响什么,但会错过一丢丢迫害大胸哥的细节ovo

我累了

“沈乐缘, 20岁,孤儿……”

念完以上信息,郝明睿眉头紧锁着看向青年:“你是说, 你失忆之后什么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本书的内容?”

沈乐缘沐浴在他怀疑的目光下, 点头:“是。”

他不信官方没有安排人手在别墅,而只要蔺渊被观察、关注,他这个曾举报并痛骂蔺渊的所谓“家教”也肯定逃不开, 八成连底裤颜色都瞒不住。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让他们猜去吧。

郝明睿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他能看出青年是尽力配合的态度,但明显怨气很大,好友做了什么把人家惹怒,宁愿相信他这个不熟的警官都……

等等, 也不算不熟,文里他是个好人。

上次沈乐缘直奔警局,精准地跑过来举报,大概就是出自对文内设定的信任。

心里已经信了大半,郝明睿面上却没显出来,沉吟片刻之后说:“小同志,我是愿意信你的, 但万事讲究个证据, 所以……”

沈乐缘:“有证据。”

“您能让这几个人出来一下吗?”沈乐缘面色古怪地说出几个名字, 然后补充了些个人信息:“还有性格腼腆手指很长, 中指上有个小疤的,以及……”

那几个都还挺年轻, 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七岁,被挨个喊进去, 出来之后一个比一个沉默,有的还通红着脸,悲愤到恨不得请假去跳河。

咋回事啊,还没进去的小声问:“你们挨骂了?”

有人回以哽咽:“不如挨骂……”

“?”

“别问,会轮到你的。”听着有点咬牙切齿。

进屋顺序是从大到小,倒数第二个警员满怀好奇和忐忑地进去,被塞了支笔。

他家上司笑眯眯地说:“你的性癖是什么?写吧。”

上司:“你也知道咱们局主要处理什么,事关重大,不要害羞,除了我和沈老师以及你本人之外,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年轻人:……

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他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本该不为人知的个人性癖被写在纸上,一份来自年轻的警员,一份来自沈乐缘,对比之后小警员亲自把这玩意儿送进碎纸机,恍恍惚惚地推门出去。

性什么癖,从此这个就是他的天雷。

呜呜……

进来的几位里数最新这位反应大,哭得挺可怜,沈乐缘提议:“要不就到这里吧,应该可以一定程度上证明‘原文’的真实性了。”

郝明睿算了下人数,还有一个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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