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局长知道他“失忆”,跟他讲最近查到的东西:【你对家一直在盗取你家的机密,以至于公司收益一降再降,最后彻底崩盘的一击是你家突然低价签出不少资源。】
【据公司已离职的职工说,当时你报警过,但没用,其他大老板怪你降低公司的声誉,作证说跟对家是正常往来。】
【现在那几位都入股了对家。】
沈乐缘坐在椅子上,气笑了。
原主真是被朋友坑的明明白白,连骨髓都要吸干净了,什么深仇大恨让对方这样玩他?
郝局长继续发消息,补上了他的疑问。
【最近这家公司闹出质量危机,收益大幅度下降,老员工们纷纷离职,有传言说大老板们起了争执,想聘回原来的小老板。】
小老板指原主。
他跟朋友们是小时候代写作业的交情,相差了岁,从顾客到上司再到合作伙伴,十几年风风雨雨,感情碎在利益上。
【需要我派人过去吗?】郝局长问。
沈乐缘想了想:【行,让他穿上警服,直接进宿舍找我。】
正商量细节,胖子满头大汗地进来。
他买是凉席和夏凉被,以及薄薄的枕头,放到床上之后还细致地给铺开,沈乐缘冷眼看着,突然问:“让你买的床铺跟三件套呢?”
胖子犹豫:“现在用不着吧。”
沈乐缘:“我怕冷。”
玩游戏的眼镜仔噗嗤一声笑,大声跟队友吐槽:“你看对面那只猪,偷吃经济被奶妈单杀,废物一个!”
胖子瞪他:“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