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稍微再跨几步就能捉住他。
草!
沈乐缘拔腿就跑。
傻鱼穷追不舍,沈乐缘特意没往人多的地方去,哪儿安静往哪儿钻,钻进个不知道什么楼里,进厕所反锁住隔间的门,打电话小声报警。
“……大致就是这样,对,他有明显的暴力行为!”
胖子紧随其中,已经追了过来,正发疯似的边骂边踹门,许是大力出奇迹,没几下门闩就已经隐隐松动,再来下大概就能破门进来。
但这个时候,他居然停住了。
沈乐缘不敢开门,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歌词: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是人把我伤得遍体鳞伤。
噗——
他低头闷笑,把自己逗得肩膀直抽抽。
不行,现在笑场也太奇怪,他努力忍住,还没调节好心情,忽然被揽进个微凉的怀抱,还有只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仿佛在说:别怕别怕,我在呢。
沈乐缘怔了怔,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笑抽了。
怪尴尬的。
但这样被抱着也很尴尬,虽然大胸鬼先生已经努力跟他拉开距离了,但还是能感觉到腿挨着腿那种微妙的触感,沈乐缘觉得自己脸上肯定红了一大片,不然不会这么热。
“你……”沈乐缘想问几句。
拍打他后背的手忽然一停,点了点他的耳朵。
听?
沈乐缘凭猜测侧耳倾听,隐约的脚步声在靠近,然后是隔壁隔间门被拉开的声音,吱呀一声后,掉了脚套的铁腿高凳落地,有人踩了上去。
沈乐缘缓缓抬头,心脏骤然紧缩。
胖子赤红着双眼,脸上挂着疯癫可怕的狞笑:“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引我来追你?没事,故意杀人只要不死刑,顶多也就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