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他的嘴,面红耳赤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他随即兴奋起来:“现在是不是也能用这个方式?”
“不确定,”蔺渊说:“那时候小鹿的主要影响是欲望,现在却能影响别人的感情,我的建议是将他彻底关押起来,关到渺无人烟的地方。”
沈乐缘脱口而出:“渺无人烟的地方有兽。”
蔺渊凝视他。
他回望蔺渊。
半晌,两人双双移开视线,假装不知道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又聊了一会儿,沈乐缘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等他正式专职,跟小鹿见上一面才能确定下一步怎么走。
他起身,想去推大佬的轮椅:“我送你?”
大佬居然拒绝了他。
沈乐缘尊重大佬的选择,虽然纳闷但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开,心想说不定大佬是想独自哭一哭呢?
以他跟大佬的关系来说,不太方便哄的。
得避嫌……
但大佬又明显不想跟他避嫌,难办啊。
刚走到门边,他突然想起今天本来是要聊“某些信息该不该上报”的问题,就扭头朝大佬看去:“对了……”
他的声音骤然停住。
某人正脱外套,不再被双手遮掩的位置好大一团。
没有跟沈乐缘对视,蔺渊颤着指尖把外套脱下来盖到腿上,冷静地解释道:“以前是用药压制欲望,停药后会有些敏感。”
沈乐缘精神恍惚:“啊?噢……”
他隐约想起大佬是什么时候开始遮那里,不自觉估算出时间,轻轻“嘶”了一声,心想他憋了好久,不难受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