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无生暗道自己真是栽了,目光好容易从伯爵的脸上挪开,说回正事:“刚刚他在我身后,有一瞬我觉得他要对我下手。”
那种感觉出现、消失得太快,让闻无生甚至怀疑是错觉。
他有犹豫要不要说,怕是杞人忧天杯弓蛇影,可是不说出来,他心里不舒服。鬼怪界除了伯爵他谁也不能信,有疑虑藏在心底,迟早发酵糜烂,说出来如果没问题也能打消疑虑。
伯爵皱眉:“他和你说什么了?”
闻无生说:“问了一些我的过去。”
伯爵:“你的过去?”
闻无生“嗯”了一声:“还提到了院长。”
闻无生刚才有意识记忆,如今将自己和亲王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伯爵听。
伯爵听完,眉头深锁,好半晌后才说:“他问了你等级上限,过去,还提到了院长……”
伯爵摩挲着下巴。
他不是爱动脑的性格,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一向不爱反复思虑,一时半会儿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灵感浮光掠影,难以捕捉。
闻无生点头:“单独问一两个,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客套问话,偏偏三个都问了。”
“我阴谋论一点,问等级上限像刺探未来威胁性,问过去像他知道一点我的东西,想要比对什么,问院长就更像防备了。”
伯爵眉头皱得更深,沉吟片刻:“他为什么想杀你?因为我?”
他说完便摇头:“不至于,你活着对血族未来有好无坏,除非……”
闻无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想了想,问:“你说过院长是鬼王的弟弟,亲王是不是和院长有仇,所以恨屋及乌想杀我?毕竟我是院长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