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最灵巧的蛇，在她体内肆虐，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终于，在又一次深喉般的舔舐和手指对g点的重重一按之后，文冬瑶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弓起，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绵长而颤抖的高潮。这一次，她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连压抑声音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猫咪般的、细弱而满足的呜咽。

再次高潮过后，她浑身汗湿，瘫软在榻榻米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原初礼这才缓缓抬起头，黑暗中，他的嘴角似乎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没有擦拭，轻轻用舌头全部舔尽，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睫毛，最后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

然后，他侧身躺下，将她汗津津、软绵绵的身体重新揽入怀中，手臂紧紧环住，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与方才那个在她身上点燃烈火的少年判若两人。

文冬瑶累极了，也满足极了，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息和自己体液的味道。片刻后，她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她轻轻动了动，从原初礼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悄无声息地喏回大床，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准备躺回去。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挨到床垫的瞬间，一只手臂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猛地将她整个人揽了过去，紧紧箍进一个同样温热、却带着截然不同气息的怀抱里。

裴泽野！

文冬瑶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僵硬。他不是……睡着了吗？

黑暗中，她看不见裴泽野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却异常清晰的震动，以及他喷洒在她耳畔的、温热的呼吸。

他是醒着的。

一直醒着。

榻榻米上发生的一切，那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呜咽，肌肤摩擦的窸窣，甚至……那淫靡的水声和最后她几乎失控的呜咽，他可能……全都听见了。

文冬瑶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和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他会怎么想？会发怒吗？会……

然而，裴泽野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手臂的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有些疼痛，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抬头看他。他的身体温热，心跳平稳而有力，透过胸膛传过来，一下，又一下。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久到文冬瑶几乎要在他怀中窒息，他才几不可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和疲惫。

然后，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臂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依然将她圈在怀里，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或者又溜回那个榻榻米上。

他用自己的沉默和这个拥抱，向她传递着一种复杂到极点的信息：他知道了。他没有阻拦。

他在试着……把那个“原初礼”，真的当成一个“人形自慰棒”，一个满足她生理需求、缓解她心理压力的高级玩具。他在逼着自己不介意，或者说，假装不介意。

他知道，她就是仗着他的爱，有恃无恐。

但他也确实……拿她没办法。拿那个拥有着非人力量的“赝品”，没办法。

榻榻米上，原初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听到了，也“感知”到了。

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