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如同得了特赦,褚懿几乎是踉踉跄跄地爬上床,迅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只留下一个泛红的肩头和湿漉的发顶。
&esp;&esp;方才被标记过一次而略微平息的易感期,在这番羞耻的刺激下,如同被风助长的火势,更加汹涌地回涌,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本能地想要靠近身边清冷气息的来源。
&esp;&esp;谢知瑾侧过身,指尖挑起她一缕湿发,语气似乎放柔了些:“离那么远做什么?”
&esp;&esp;褚懿像是被蛊惑,小心翼翼地挪近。
&esp;&esp;距离缩短,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香气,让她喉咙发干。
&esp;&esp;“吻我。”谢知瑾命令道,闭上了眼,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esp;&esp;褚懿心跳如擂鼓,笨拙地凑过去,贴上那两片微凉的唇瓣。她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轻轻厮磨,像只渴水的小兽,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生涩。
&esp;&esp;不过几秒,谢知瑾便偏头躲开,她睁开眼,眸子里带着戏谑的水光,“连接吻都要我教吗?”
&esp;&esp;这句话比刚才的审视更让褚懿难堪,易感期的情绪被无限放大,眼圈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esp;&esp;谢知瑾欣赏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十足的餍足。
&esp;&esp;她伸手捏住褚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褚懿那在唇边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地深入教导,舌尖撬开齿关,引领着、纠缠着,直到褚懿在她怀中化成一滩春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esp;&esp;一吻结束,褚懿早已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esp;&esp;谢知瑾用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危险:
&esp;&esp;“看来,学得也不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