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股明显的燥热,理智却仍旧死死压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西装内衬贴着皮肤的温度在一点点攀升。
他没有说话,只是短暂地减慢了车速。
林蔚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越界了。
心跳得更快了。
她本能地想退,却又被一种莫名的倔强拉住。
不行。
不能在这种时候示弱。
她深吸一口气,硬是转过头,对上了沉砚的视线。
眼神清亮,却带着明显的羞意。
像是在逞强,又像是在挑衅。
沉砚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极轻,却明显柔了下来。
“你现在这样,”他说,“是打算跟我较劲?”
林蔚喉咙发紧,却还是回了一句:“不行吗?”
那一刻,沉砚是真的被她击中了。
明明脸红得不像话,耳朵都快烧起来了,却偏偏还要抬着下巴跟他对视。
倔强、克制、又不肯后退。
可爱得犯规。
他收回视线,轻轻踩下刹车,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林蔚,”他声音低哑了一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安全。”
她呼吸一乱,却没再躲开。
夜色沉沉,车厢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界线还在。
可那条线,已经被他们一寸一寸地逼近。
?
第二天,项目顺利通过验收。
林蔚在众人面前依旧冷静专业,分寸分明。
沉砚也恢复了惯有的疏离与理性,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工作只是他们最安全的借口。
真正危险的,是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