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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2)

“罗尔斯·阿德里安的管家送来的。”

“那是谁?”伯爵夫人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沃尔夫伯爵一摆手,示意母子两人安静。

罗尔斯·阿德里安他知道,贝克兰德最年轻的大律师,最近更是借助原巴顿子爵的管家奥格斯特,参与了多次抚恤伤残士兵和家属的慈善活动,利维特伯爵对他十分赞赏。

罗尔斯应该不会来哄骗自己的小儿子,这份报纸和消息就是给他的。

希望这次消息是真的,那诺齐克的脸应该会很难看!

不对,那罗尔斯没必要这么做!能成为最年轻的大律师,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就找上自己。

“除了告诉你受伤的是诺齐克的儿子外,还有什么?”

“啊?”托德抬头,仿佛想起什么,“还说伤残士兵救助协会和退伍军官俱乐部的负责人带律师过去,但希尔斯顿警局没有让律师见那个维罗,然后他们去找德威尔法官了”

“是维特·高德!”

再次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沃尔夫伯爵直接走出书房。

希尔斯顿警局的人顶着压力,都不让律师与维特·高德见面,其中肯定有问题。马丁·诺齐克,希望是你,不是你,也是你!

……

皇后区,西维拉斯街,贝克兰德警察厅。

贝克兰德警察厅坐落于西维拉斯街,所以被称为“西维拉斯场”,管辖着除希尔斯顿区外所有贝克兰德的警局,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机构,自然进出人员的数量极多。

退伍军官俱乐部来的负责人克劳德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伤残士兵救助协会来的负责人希尔达是一位四十岁的女性,面容温和,偶尔也会板起脸训斥一些脾气暴躁的伤残士兵,但协会所有人都尊敬这位女士。

现在,这位希尔达女士已经板起了面孔,脸上挂上了一层冷霜,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位粗眉毛高级督察,而高大的克劳德先生却温声细语的和这位高级警督商量。

“我们的事情很急。”

“那也不行,你们没有提前申请,不能见德威尔法官。”

那位粗眉毛高级督察摇摇头,来找德威尔法官举报警察的人很多,必须要提前预约或者先投递举报信,然后由法官阁下决断是否见面

毕竟有些警员或者警长犯一些小错是不值得法官阁下出面的。

管家奥格斯特快步走到于尔根律师面前:

“不让进去吗?”

奥格斯特刚刚将报纸和消息送给沃尔夫伯爵的小儿子托德·沃尔夫。

他上午在传递消息时,只是找了几个支持保守党的小贵族,并没有将消息传给沃尔夫伯爵家。沃尔夫伯爵并不在罗尔斯的交际圈子里,而且当时只是知道兰瑟·诺齐克在枪击案中受伤,这个消息还不值得去找一位伯爵汇报,这只会让人看低阿德里安家。

但上午之后,案子疑点更多,希尔斯顿警局的强硬态度,都让奥格斯特知道,是时候拉一位更大的贵族进入了。

所以他在成功劝说协会和俱乐部的负责人来见德威尔法官后,就急忙去找沃尔夫伯爵的小儿子托德,借助他来将消息传递给沃尔夫伯爵。

沃尔夫伯爵在《谷物法案》被废除后,损失惨重,昨天更是把乡下84万亩土地全部卖出,但听说价格还不到30万镑。

所以他对暗中推动废除《谷物法案》的新党,对新党这位大出风头的首领,都十分不满。

“是的。”

于尔根二十多岁,在愈发炎热的天气里,依旧用西装三件套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时刻体现着一位专业高级事务律师的基本素质。

没有意外的话,在过几年,他就可以进入四大律师学院,经过几年的学习,就可以成为大律师了,这是事务律师转大律师的唯一途径。

希尔达女士缓步走过来,板着脸看着管家奥格斯特:

“奥格斯特先生,阿德里安先生在哪里?他不过来吗?”

“女士,下午好”管家奥格斯特并没有先回答问题,而是先脱帽行礼,“我家主人并未前来,这件事情他全部委托给我了。”

希尔达女士脸色稍霁,伸手示意让奥格斯特处理:

“那就看你的了。”

“好的。”

管家奥格斯特走到那位高级督察面前,清了清嗓子:

“这位督察先生,我们要向德威尔法官举报希尔斯顿警局滥用职权。”

德威尔法官

那位粗眉毛的高级督察先是一愣,然后疑问道:“希尔斯顿警局?”

奥格斯特点头:

“是的。”

粗眉毛高级督察犹豫好一会:“你们先等着,我去问一下德威尔法官。”

高大的克劳德先生对着奥格斯特苦笑,希尔达女士脸上的寒霜也消散,重又挂上了笑容。

“我是在没有想到希尔斯顿警局和西维拉斯场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了。”

克劳德刚刚并没有提及希尔斯顿警局,他走到奥格斯特面前,他走起路来是有些跛脚的,这还是在借助手杖的情况下。

“您一直在东拜朗海岸与弗萨克帝国战斗,这些事情不值得您去关心。”

奥格斯特如此赞扬克劳德并不违心,克劳德在与弗萨克帝国的战斗中表现极佳,否则不会在负伤跛脚后,还成为退伍军官俱乐部的负责人之一。

毕竟退伍军官俱乐部往来的都是有一定权势地位的人,它的负责人如果是个瘸子,要么是背景深,要么是功劳大,克劳德就属于后者。

“希尔斯顿警局在贝克兰德,却又不归属西维拉斯场,发生不和乃至冲突这种事情是早晚的。”

克劳德因伤退役前是鲁恩皇家海军少校,对这种事情只要了解自然就能明白。

“不仅是西维拉斯场和希尔斯顿警局不和,四位治安法官对希尔斯顿警局也有些许不满,只是找不到机会而已。”

奥格斯特先生是管家,又长年呆在贝克兰德,对其中的争斗自然更了解。

这些年来,特别是《谷物法案》实行时,保守党几乎压的新党喘不过气来,但新党一直坚持给保守党势力掺沙子。

十几年前建立警察制度时,贝克兰德警厅理所当然的应当负责贝克兰德所有地区的治安,但遭到新党的强烈反对。

新党成员坚持认为希尔斯顿区作为王国的经济中心,必须要加强治安保护,所以使得希尔斯顿警局从西维拉斯场独立出去。

这让四位负责监察贝克兰德警察的治安法官很不满,虽然希尔斯顿警局仍然归他们监察,但背后倚仗新党和希尔斯顿区的希尔斯顿警局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让他们管理的。

这次希尔斯顿警局的违规操作,撞上了积怨多年的治安法官,再加上损失惨重的保守党支持者,足够希尔斯顿警局吃个大亏了。

“诺齐克议员不会真的对高德先生下手吧?”

希尔达略有疑问,她对罗尔斯的建议其实很不理解,但为了高德先生的安全还是来了。

但被人拦在门外,罗尔斯又不出现,来通知的奥格斯特也不见影子,只留一个小小的事务律师在这。

“先生只是怀疑罢了,就像罗塞尔大帝说的那样,不怕百分之一万,就怕万分之一。希尔斯顿警局如果让律师见到高德先生,我们自然不会这么想,也不会这么做。

“阿德里安先生的怀疑是正确的,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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