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向来具有两面性。
药袋季子微微一笑,“如果宿主一切都好,那就相安无事。但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它对环境很敏感,一旦察觉到不安全,它就会疯狂从宿主身上汲取养分,把宿主吸干,不断催化成熟,最后……”
“破体而出。”
“桃奈,该起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去同学家吗?”做好早餐的梦野妈妈朝楼上喊到。
过了一会儿,拖鞋的桃奈似游魂般从二楼飘了
下来,呆滞地坐在了餐桌前。
“这是怎么了?”在桌上边看报纸,边用早餐的梦野爸爸抬起头,就看到女儿素白的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没睡好?”
精神恍惚的桃奈点点头,自从她听了季子婆婆那番话后,已经接连几天做了噩梦。梦见被吸成人干的尸体上,一株暗红的花从胸膛处钻出,伸展枝叶,它根系牢牢扎根胸腔之中,各种内脏已经成为它的养分,花瓣层层叠叠,颜色如同凝固的血,正肆意盛开着。
每次桃奈被噩梦吓醒,最开心的就是小蘑菇,大半夜还能吃个宵夜,毕竟她那惊恐害怕的情绪,也是十分美味的。
用过妈妈做的爱心早餐,桃奈脸色好了不少,瞬间恢复精神,收拾一番后,就准备出门了。
玄关处,桃奈刚拧开大门。
“桃奈,等一下。”还在看电视的梦野妈妈突然站了起来,从柜子里面翻找一下,最后将一个口罩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