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花盆,接过瓷瓶,好奇打开瓶盖,用手在瓶口轻轻扇动,标准的实验室扇闻法,可惜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而桃奈肩膀的小蘑菇在瓷瓶打开的时候,就如同嗅到腥味的猫,一个饿虎扑食,闪电般冲过去,被早有准备的桃奈一把拦下,低声警告道:“你给我老实一点!”
看到灰原哀投过来的冰冷视线,桃奈无奈道:“不是说你,滴两滴就可以,这个很珍贵的。”
不是说我,意味这里还有能听懂人话的东西,灰原哀眼神一沉,眼前这个女孩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得多了,也有趣多了。
她按照桃奈的说法,小心翼翼倾斜瓷瓶,便惊讶地看见,金色的、散发光芒的液体从瓶口流出,一滴、两滴,落在花盆之中。
无比精准地控制用量,说好两滴就是两滴,她迅速将盖子盖上,开始认真观察花盆中那株植物的状态。但令她失望的是,那株花依然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叶子发黄,花苞萎靡。
是时间还没到,亦或是发生了变化她却无法看到,还是说还需要其他的因素激化,她抵住下巴沉思,在心中提出一个又一个的猜测。
桃奈此时并没有空关注月轮花的情况,只要把光酒滴上,静候佳音就是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遏止步美身上不断蔓延的[绯月]根系,她回忆前不久季子婆婆给她的驱虫方法,精确地从装满烟卷的盒子中挑选出一根浅褐色的烟卷,再伸手从包里掏掏,掏出一个打火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