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不够,我又扑腾着两条胳膊,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忽闪着眼睛问:“大哥,你愿意助力你的第一小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吗?”
我很是期待。
琴酒……
琴酒很是无情。
搞不懂,他原本表情都松动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冷下来,冷漠无情地说:“我不愿意。”
琴酒拂袖而去。
他不仅拂袖而去,还在半小时后又出现在了门口。
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正一边沉浸听歌一边手舞足蹈地胡乱比划,面前堆了一堆杂物——在琴酒看来是这样,本人看来皆是宝物。
琴酒对我的跳大神行为视而不见,只是靠在门上,用指关节敲了敲门,叫醒了陶醉的我。
“啊咧?大哥您有何吩咐。”我马上停下舞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琴酒熟练地伸手按住我的脑袋,阻止我的进一步冲刺:“我和伏特加要去执行任务。”
我下意识问:“那我晚上可以点外卖吗?”
琴酒和伏特加执行任务肯定是不可能带上我的,除非他们想把任务搞砸。
be like某句话:想把一切都搞砸吗?带上这个开门英子吧!——爱来自宾加。
不过嘛,我也是知道琴酒超信我的,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多疑,就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把我赶出去。不然他也不至于给我他家的钥匙,更不会让我搬过来不是?
但是我晚上吃什么还是很重要的。按照我对琴酒大哥的了解,他家冰箱里不全是酒就已经很不错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