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培养我的黑衣组织派去干其他脏活了。
更不用说,我还刚被派到酒吧工作,负责带我的还是琴酒。
琴酒诶,那可是琴酒,我当时觉得我的当务之急就是在琴酒底下活下去,根本没有力气和手段去研究该怎么救人。
怎么做到废物到琴酒放弃栽培我去杀人放火(不是),又不至于过分废物到琴酒觉得我太辣鸡了直接把我扔去到人体耗材,我真的苦苦挣扎了很久。
挣扎了两个月,我终于确定,黑衣组织纯血成员的身份,能保我在琴酒那里不死,只要我不被他发现有想要脱离黑衣组织的念头。
那么问题来了,想要救一个警察,尽管是拆弹警察,算不算背叛黑衣组织呢?
当然算的。
所以不论再怎么没办法,我也不能借助黑衣组织的情报网来找到该死的炸弹犯,比如说通过查黑市售卖的炸弹材料之类的,我只能靠自己。
废物该怎么靠自己呢?
等终于有精力考虑救济大业,距离案发时间就只剩下了一个月。不会黑客技术也没有结识阿笠博士,废物如我选择了最笨的方法,就是冒着被黑衣组织发现和怀疑的风险给警视厅发传真提醒。
倒没有笨到用黑衣组织的酒吧的设备发传真,我用的是距离酒吧好几个街区之外的公用设备,而且是每次发都会换一个,又做了伪装,绝对不会被定位到我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