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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 / 2)

虽然琴酒这个名字和保守连线在一起简直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堪比把我开门英子和社恐组合在一起。

但是必要时我也是社恐的,所以说琴酒保守也没问题?

社交恐怖分子也是社恐!

我的目光在琴酒的腹肌那里跃跃欲试,一不小心往下瞄了一眼,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哦,倒也不是注意到了琴酒的某个部位,是我注意到了琴酒那还没完全解开的皮带。

确实,琴酒现在是手无寸铁,但他并非没有武器啊,皮带不是现成的吗?

没有真的受虐的倾向,眼睁睁看着琴酒的手就又落到了皮带上,见好就收的我恋恋不舍地与琴酒的胸肌腹肌人鱼线进行了最后的告别,才往后退。

“臣退了,臣这一退,就是——”我突然一顿,又溜回来了。

琴酒冷笑一声:“还不走?那就……”

“不是不走,而是缓走、慢走、优走,有次序地走,让有能力的人先走——”

“说人话。”

我一噎,咳嗽了两声才清清嗓子,举起了手里被我遗忘很久的铁盒子:“我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大哥,这是你给我带回来的大阪特产吗?”

琴酒的眼神淡淡地从我手上的铁盒子上划过,最终落在我满是期待的笑脸上,动了动嘴唇:“伏特加买的。”

“懂了,那就是大哥授意伏特加去买的。大哥你果然心里有我!”我顿时满含热泪,“这和打猎回来有什么区别啊?”

“不是你在我们走之前就差打滚,非要我们给你带东西回来?”琴酒冷酷无情,还一脸嫌弃,“吵死了。”

对此我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继续满眼热泪:“人,下次还要记得打猎回来带东西啊!”

琴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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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了,这次是真的滚了,因为我真的闻到了琴酒的杀气了,那我可是立马就滚了,不仅滚了,还乖乖地把门关好,嗖嗖地跑回了我的房间。

我盘腿坐在地上,打开了罐子,从里面挑出了一颗粉色的小糖粒,扔进了嘴里。

嘿嘿,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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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没有牺牲这个剧情改变对于我之后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如果说唯一有的话,就是我被琴酒教训了一顿。

呃,倒不是有人发现了我11月初一直到11月7号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出现在警视厅附近蹲着,而是我想确定萩原研二是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好吧,我就是想看看他,好吧,我就是想和他还有松田阵平认识一下,就在警察们下班时间去旁边晃悠了一下。

不在上班时间是因为我起不来。

只可惜,我和帅哥警察纸片人可能还是不够有缘分,我依旧没有一次遇到他们。

而凑巧,警察们的下班时间,我不应该出现在警视厅附近,哦,尽管哪个时间我都不应该出现在警视厅附近,但是那个时间我更应该在酒吧里。

然后我就被琴酒抓包了两次上班时间不在岗。

好在琴酒没有发现我不在岗的时候是在警视厅附近晃悠,不然就不是简单骂我一顿了,可能我真的小命够呛。

很懂得知难而退的我不得不放弃了去警视厅附近创造偶遇,并且诱骗(?)萩原研二说我有很大可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最好以身相许的想法,老老实实在酒吧里打工。

至少在琴酒还在东京的时候,我还是得装老实一点。

时间的马车在我的夹屁股做人中飞快驶过,一转眼和琴酒的同居生活就过了将近两个月,琴酒也终于适应了我的存在,也容忍了我每天睡觉前都要让他对我说句晚安不然就撒泼打滚,不是,撒娇折腾的习惯。

“所以我说,大哥真的是好人。”我跟满眼都是“英雄所见略同”的伏特加碰杯,“干杯,敬我们伟大的大哥!”

琴酒懒得理我和伏特加对他的吹捧,他坐得离我们两个远远的,估计灵魂也想离我们两个远远的。

这我能忍吗?我不能,我绝对不会让琴酒孤独的,尤其还是在大晦日这一天。

我眼睛一转,捧着碗夹起了一个饺子,就搬着椅子挪到了琴酒旁边,狗腿上身地把饺子放进琴酒的碗里,热情地安利:“大哥,快尝尝,这是我做的饺子哦。”

琴酒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新年的buff加持,他很给面子地吃了,还点评了一句“不错”。

尽管饺子是拉着伏特加一起在中餐馆买的,但是饺子确实是我亲手煮的,那琴酒夸的就是我。难得被琴酒夸了,我不由得飘飘然起来:“好吃吧?俗话说得好,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吃壮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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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大放厥词,琴酒的长眉轻轻一挑,转头看向我,又不是真的看我。

或者说他看了我一眼,就被我身后发生的画面吸引了注意力。

我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结果看到的只有伏特加。

不过是紧紧抱住自己的伏特加。

我茫然了:“伏特加,你怎么了?冷了?”

家里暖气开得很足啊,我都是直接穿的短袖短裤,伏特加比我穿的都厚,我还一贯是最怕冷的那个,不应该啊。

难道是伏特加最近身体素质欠佳?我已经准备好等伏特加一说“是”,就马上举报,让琴酒给伏特加增加训练量,反正受苦的不是我。

伏特加没有回答我,反而依旧抱着自己,还一脸警惕地说:“英子你不可以对我下手。”

从未想过伏特加还能这么给自己贴金,我嘴巴都震惊地张圆了:“你没事吧?你是最壮的吗?请勿对号入座。”

伏特加还是不肯放下他的手:“不是在说我吗?难道你还想对大哥下手?”

我一噎。

这话怎么说呢?

我。

我。

臣绝无此心,臣不敢,臣怕死。

“够了,把你的手放下。”琴酒“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她的话你也信?你的脑子呢?”

被骂了的伏特加讪讪地放下手,嗫嚅了下,没出声。

我得意地对着他撇撇嘴,仗着坐在琴酒身边,那叫一个狐假虎威,还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就差用口型说点什么鄙视的话了。

当然我也确实想说,就是被琴酒打断了。

“就知道看他?你以为我在夸你吗?”教训完伏特加,琴酒就开始教训我了,“离我远点。”

我不开心地撅起了嘴,又不敢跟琴酒对着干,就只能灰溜溜地搬着椅子坐回去,跟伏特加隔着桌子用眼神吵架。

翻译过来就是“都怪你”“都怪你”的无限循环。

琴酒看着我们两个没出声,但是也没闲着,耳朵是不吵了,但是估计眼睛觉得更吵了。

只是,琴酒真的是个好领导,看在大过年的大家都不容易的份上,没有继续骂我们,而只是散发冷气。

察觉到不妙的气息,我和伏特加见好就收,没再继续给对方甩锅,而是老老实实埋头干饭。

吃饱喝足,伏特加去洗碗,我背着手视察了一下伏特加的洗碗工作之后,就从零食柜里精挑细选了一袋山楂条,陷进了懒人沙发里开始看红白歌会。

红白歌会某种意义上类似于种花家的春晚,也是阖家一起看的节目。只是比起春晚是相声小品歌曲舞蹈大杂烩的“大家一起包饺砸”,红白歌会是歌舞居多,艺人们会分成红组和白组对抗,就跟日本剑道的红白对抗一样,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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