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看起来,怎么像是冲着我来的呢?
生我的气吗?我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呃,我寻思着我也没说错话啊?
下意识的, 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扭头去看贝尔摩德。
金发美人正慵懒地拍着我的后背,唇边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玩味笑容。
等我看过去了,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马上精准地捏住我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将我的脸扳到正对琴酒的方向。
我还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枪茧在我下巴上留下的诡异触感。
“啊啦~”贝尔摩德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丝绒,带着促狭的笑意,“小可爱,这种时候看我可没用哦,姐姐我这次可救不了你呢~”
她意有所指地斜睨着那个高大的银发男人,红唇轻启,“怎么,琴酒?你没告诉英子?”
又谜语人上了,贝姐!
告诉什么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又纯良,对着琴酒的方向小声嘟囔:“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那声音冷得像冰锥划过玻璃:“不错。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没过脑子就谦虚地接话:“嘿嘿,还好啦,也就一般般厉害吧……”
琴酒这次是真的被我气笑了,笑声里裹挟着清晰的寒意:“你以为我是在夸你?”
“噗嗤——”贝尔摩德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她用一种“你自求多福吧”的怜爱眼神看着我,亲昵地又捏了捏我的下巴颏,“这次,姐姐是真的爱莫能助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