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柔的碾磨,而是近乎撕咬般的啃噬,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和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原始而凶猛的占有欲。
唇舌的纠缠带着惩罚的意味,吮吸啃噬的力道让我几乎窒息。
空气被彻底剥夺,窒息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他冰冷的银发垂落,与我的发丝纠缠,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压迫感的狭小空间。
粗糙墙面和滚烫胸膛与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他制造的漩涡中沉沦。
……姐们儿这次可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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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救我狗命的是拍完戏还没见我回来的贝尔摩德,她还以为我是迷路在街头了,顺着翻译器的定位来找我,结果看到的就是白日宣淫(?),不是,当街(也不算是当街)角落热吻的戏码,主角正是我和琴酒。
戴着宽大墨镜的金发美人慵懒地斜倚在对面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她唇边那抹促狭的笑意。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方寸之间的火热:“咳,我说。”
她的目光精准地投向那个即使听到脚步声也只是眼神危险地眯起、直到她出声才终于停下掠夺动作的男人。
琴酒的一只大手仍强势地将怀里的棕发女孩——也就是我——死死扣在身上,看上去似乎占有欲十足。
贝尔摩德脸上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