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最终落在了我被被子紧紧裹住的后腰上。隔着被子,他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牢牢地按在那里。
他依旧覆压在我身上,胸膛与我被裹紧的身体之间只剩下那层薄薄被子的距离。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扫过我的脸颊,带来微弱的痒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牢牢锁着我,里面翻涌着风暴平息后深不见底的暗涌。
良久,我颤抖着动了动嘴唇:“大、大哥?您要不要去一下浴室……”
听着水声,我艰难摸到手机算了下时间。
……这么看起来,大哥不像是会早○啊?都很正常,所以要么是我的个人魅力不够,要么就是琴酒真就是多疑,不肯和人发生关系,哪怕他相信我没能力也不会对他下手。
哦,你说那他为啥现在会去浴室?
晨○嘛,晨○是正常的。
114
很多时候,我真的怀疑伏特加是真傻还是假傻。
人,怎么能迟钝成这个样子?
还是黑衣组织的人? ? ?
难道说,在他心里真的完全不相信我和琴酒能发生点什么吗?
伏特加代替了服务员推送餐车过来,还顺便给我带了止痛药和也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红糖水,看到我下唇被琴酒刻意啃出来的惨状,还一脸心疼地说:“怎么疼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