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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 / 2)

我的嘴角登时一抽:“大哥,这个时候,您就别钓我了吧?”

发现了,琴酒的恶趣味真的很多诶!再不合时宜,我也真的很想吐槽这点。

琴酒在我耳边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震动仿佛直接传到了我的心脏上:“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我转了转眼睛,只觉得喉咙紧的要死,还不敢……

我不敢点头,更不敢摇头。

也许是嫌弃我拖了太久都没有回答,琴酒耐心告罄。

下一瞬,他那只空闲的手不容抗拒地握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此同时,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不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翻转。

他强硬地将背对着他、蜷缩如虾米的我,整个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这个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力量感。我什至来不及惊呼,视线便猛地撞进他近在咫尺的墨绿色深潭里。

黑暗中也能看清他冷峻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那双平日里淬满冰霜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一种我令人心悸的暗涌,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紧接着,没有任何缓冲,他滚烫的唇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精准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试探,也不是温存的开端。更像是宣告,是征服,是带着积压已久疑问的粗暴质询。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猛地窜上我的脊椎。

“唔……” 喉咙里溢出的哼声被他尽数吞没。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退缩,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揉碎在他滚烫的胸膛里。那力道霸道得不容抗拒,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矛盾的安全感。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是熟悉的强势,攻城略地。薄唇碾压着我微微颤抖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我张开齿关。温热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侵略者,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扫荡过我的上颚,卷起我的舌尖,吮吸纠缠。空气瞬间被掠夺殆尽,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和我胸腔里窒息的闷痛。

痛…… 生理的痛和心理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想起那个夜晚他冰冷的杀意,想起他此刻反常的承认与暧昧,巨大的不确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被他体温和气息勾起的、微不足道的悸动。身体变得无比僵硬,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被他强行禁锢在怀里,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雨般的亲吻。

他显然对我的僵硬和毫无回应极度不满。墨绿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危险地眯起,闪过一丝不耐的寒光。扣住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肆虐。另一只原本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穿过我睡裙的下摆,直接覆上我冰冷而痉挛的小腹。

我靠,我靠,我靠!

不对啊,我穿的是睡裙!

妈耶妈耶妈耶!

“呃!” 我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掌心的温度极高,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熨帖在绞痛的核心。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触感,像是一剂猛烈的止痛针,又像是最残酷的刑罚。极致的痛楚和诡异的舒缓感同时炸开,又想到这种姿势的危险,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他似乎被这声呜咽取悦了,或者……是感受到了我小腹在他掌心下无法控制的痉挛?那强势掠夺的吻,竟奇异地缓和了一丝。

吮吸的力道不再那么凶狠,变得绵长而深入。舌尖的扫荡也带上了一种近乎……描摹的耐心,不再只是粗暴的占有,更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品尝某种滋味。

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也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揉按起来。那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冰冷的肌理深处,霸道地驱散着痉挛的寒意。沉坠的痛在那温热有力的揉按下,奇迹般地开始退潮,被一种令人战栗的麻痹感取代。

痛意渐渐消失,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舌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他舌尖上微妙的倒刺刮过我的上颚带来的战栗,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鼻翼两侧的痒意,尝到他唇齿间的气息和他身上那独一无二的冷冽味道。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质问,弄清楚这该死的暧昧和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身体……却在他虽强势却微妙地带上了一丝安抚意味的深吻中,一点点地软化了。

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水浸泡的绳索,缓缓松开。抵抗的力气被抽走,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仿佛在冰天雪地里终于寻到了唯一的热源,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矛盾却真实的暖意。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沿着眼角渗入鬓角,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

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那几乎要让人溺毙的深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揉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了头,滚烫的唇稍稍离开了我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黑暗中,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夜枭,锐利得惊人,一瞬不瞬地锁住我泪眼朦胧的脸。

他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粗暴地擦过我眼角的泪痕,抹去了那点湿意。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他的标记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沉地看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交缠的、滚烫而紊乱的呼吸声,和我小腹间那只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手掌。

半晌,我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第一次用拳头打他:

“坏死了!”

可恶啊,想我开门英子一世英名,此刻毁于一旦了!

被亲哭了,去哪里说理啊? ? ?

琴酒却沉沉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他的手,像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他自己?

“这样就害怕了,之前还敢勾引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愤愤地咬了下嘴唇,刚要顶嘴,忽然眉心一蹙。

熟悉的热流汩汩……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想都没想就推开了琴酒,飞快跳下床,窜到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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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为什么不痛了,还以为是被琴酒捂的加上接吻转移了注意力,原来是……

我在卫生间里烧烤了好久,最后颤颤巍巍地趴着门恳求琴酒给我再送条睡裙过来——是的,托贝尔摩德的福,我在美国的睡衣,全是睡裙!

如何哆哆嗦嗦地打开一条门缝接过新睡裙,连琴酒的脸都不敢看就不提了,真正的煎熬是从打开卫生间门,走到床边开始的。

床边的地上是琴酒扔下来的他的浴袍,我只是匆匆瞥过一眼都能看到上面鲜红的血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让琴酒给我一枪还来得及吗?

我捂住脸,无助地漏出一条指缝。

从指缝狭小的视野看过去——

琴酒并未穿上新的衣物,就这样赤裸着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慵懒地半倚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床头上。

壁灯昏黄的光线如同舞台追光,勾勒着他冷白紧实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腰腹间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沟壑。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冷硬的锁骨上。他的一只手臂曲起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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