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别真的打她啊。”好心办坏事的伏特加似乎脑补了什么画面,还是不放心地补充,“那什么也最好还是不要了吧,英子现在身体不适合……”
琴酒对此就一个字:“滚。”
然后, 伏特加就真的……滚了。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了。
不是,这就走了?求情都这么敷衍的吗?都不挣扎一下的吗?我和伏特加之间的感情就这样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僵住。
紧接着,我跪趴在被子下面的身体一抖,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似乎是感应到银发男人的身形越来越近,我抖抖抖地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顺便更加用力地把住被子,誓要与被子共存亡的那种。
“出来。”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听不出情绪,却比怒吼更令人心悸。
我摇摇头。
琴酒似乎看不出来我在摇头?所以我的声音又虚又细地从喉咙里飘出来,像受惊的小动物从喉咙里挤出呜咽:“我不。”
“出来。”这次的命令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力道。
“不要。”我疯狂摇头。
耐心耗尽。琴酒开始动手抢被子了!我誓死不从——
开玩笑的,还是要活着的,而且我也不可能抢得过琴酒。
他轻而易举地、甚至带着点嫌弃地,就将我的宝贝被子彻底掀开,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骤然失去遮蔽,微凉的空气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狼狈地抬起头,凌乱的长发蒙在眼前,透过发丝的缝隙,我看到琴酒一条膝盖正跪在我身侧的床沿,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唇角紧绷,下颚线绷得像拉满的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