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疼痛而轻轻发抖。
琴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清理伤口、上药、覆盖纱布,每一步都精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但他缠绕绷带时,我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擦过我肩颈皮肤的温度,以及他刻意控制着的、不至于让我窒息的力道。
然而,我埋在贝尔摩德怀里哭得正专心,几乎没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我没受伤的右臂,略带强硬地将我从贝尔摩德温软的怀抱里拉了出来。
我泪眼朦胧地抬头,正对上琴酒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微蹙,墨绿色的瞳孔里看不出喜怒,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吵死了。”
我噎了一下,哭声卡在喉咙里,打了个哭嗝。他就这样看着我,一只手还握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利落地将绷带最后打了个结固定好。
完成了。包扎得专业又整齐,完美得像是教科书示范,替我去考试的话肯定能拿个a+。
可是,可是,还是好痛啊! ! ! !
琴酒,坏!
贝尔摩德的怀抱实在是太让人怀念了,我呜哇一声,又想扑回贝尔摩德那边寻求安慰:“还是好疼!呜啊啊啊——!”
琴酒却没松手,握着我胳膊的手甚至收紧了些,阻止了我扑过去的动作。
贝尔摩德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缓缓勾起一个了然而玩味的弧度。她非但没再伸手接我,反而慵懒地向后靠进了沙发里,一副准备看戏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