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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1 / 2)

突然有种预感,我这么想着,就也问了,声音里的雀跃消失了,带着一丝迟疑:“大哥,你还要出门吗?”

“啊。”他几不可查地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冷调,“通知了伏特加一会儿来照顾你。贝尔摩德给你准备了一些穿脱方便的衣服,今天给你放房间了。”

琴酒的用词是“今天”,所以琴酒是今天凌晨才回来的?我还就真的不是做梦?

这就意味着,琴酒只用了一天的时间解决掉任务,然后连夜坐飞机回来?

再一次认识到了琴酒真乃神人也,我多少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琴酒现在要出门,是要继续做任务的收尾吗?

还是……

我猛然想到睡醒出房间的时候飘进我耳朵里的话,其他的都没听清,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我自己领罚”。

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琴酒的业务能力自然不用多说,这么长时间,我就没见过他有过任务失败的时候。而且,就算是未来江户川柯南出现了,阻拦了很多次黑衣组织的行动,算起来,琴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达成他的目的。

都说优秀的人一旦犯错就会承担更大的诘问,所以,该不会是黑衣组织要惩罚琴酒吧?

可是琴酒又有什么错啊!他只是为了解决黑衣组织里的卧底才去的美国,就算和那个组织的合作当中出了岔子,但是我相信琴酒肯定是把一切都解决了的!不然按照他一贯的性子,才不会就这么回来。

所以,凭什么还要罚琴酒啊?

……又要怎么罚琴酒啊?

我的表情越来越差,琴酒也很轻松就能读懂我的表情,更能很轻松就推断出我的心理。

“你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打破沉寂。

我的眉头都蹙起来,担忧几乎溢出来:“大哥,是因为任务没做好,组织要罚你吗?”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沉默地注视着我,眼中翻滚的情绪却并不平静。

我更急了,直接都站起来了,手上还握着甜甜圈也不影响我愤怒挥手:“凭什么要罚你?又不是没做好,中途有坏家伙偷袭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又没吃亏!”

就算贝尔摩德受伤了……但是黑衣组织的人,受伤很正常啊!贝尔摩德恢复力还惊人呢,我都还要缠绷带左边根本就不能动,贝尔摩德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拍戏和跟琴酒一起做任务。

真的没吃亏呀!

琴酒看着我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和挥舞着甜甜圈的样子,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我茫然了:“大哥?”

“根本没办法迁怒你,之前是我想多了。”琴酒的声音太轻我听不清,琴酒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自嘲我更看不懂。

我就只能茫然加倍:“啊?”

“没什么,没有事,确实是我的失误。”他罕见地没有嘲讽我的迟钝,反而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还想追问:“但是……”

所有的话音戛然而止。

我彻底愣在原地。

因为琴酒维持着抚摸我头发的姿势,却毫无预兆地忽然俯身靠近。

一个轻微而柔软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印在我的唇上。

一触即分。

他甚至顺势轻轻啄去了残留在我唇边粘着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甜甜圈碎屑。

141

“英子?”

“英子?”

“英子?”

我没好气地瞪过去:“哎呀,伏特加你好烦啊!什么事?”

伏特加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你的脸好红啊,需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吗?”

我:“……”

“英子?”

“闭嘴!”

伏特加老老实实闭嘴了几秒,又低下头忍不住吐槽:“刚才你那个样子好像大哥,吓我一跳。”

我:“……大哥买的甜甜圈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伏特加又老老实实闭嘴了几秒吃甜甜圈,又又开口问:“不会在医院被传染感冒了吧?”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伏特加显然没接收到我的无语信号,继续他的直线思维诊断,关心地问:“那是伤口又痛了?”

我是真没招了,有气无力地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感觉太阳xue突突地跳:“伤口不痛,头痛。”

伏特加闻言,立刻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肯定道:“看来还是传染感冒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猛地抓起怀里的抱枕,用力朝着那颗方正的脑袋砸了过去:“感冒个锤子!是被你气的!你闭嘴吧!!!”

伏特加茫然:“我怎么了?”

没救了,抬走吧……

142

伏特加是在我睡觉前才离开的。

伤口还是隐隐的痛,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嘴里塞了粒止痛药。有副作用就有副作用吧,能睡着觉比较重要。

我这个人睡姿是真的不怎么好,喜欢抱东西睡觉还格外喜欢侧躺,更喜欢睡着睡着就滚来滚去。有着清醒认知的我,受伤后自然万分提醒自己要老实,但沉睡后的身体总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虽然才受伤两天,我就已经习惯了中途被我自己折腾痛醒,再迷迷糊糊地调整好姿势重新睡去。

但这一次中途醒来,却并非因为疼痛,而是……

忽然腾空的失重感,还有再次回到床垫上的柔软触感。

以及……

熟悉的怀抱里的安全感。

我努力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里撞入一片长发。下意识地,我没受伤的右手向上摸索,轻轻握住了几缕冰凉顺滑的发丝。

这种手感的长发……

我的声音细细弱弱地从嗓子里飘出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大哥?”

头顶传来低沉的回应的气音,随即是他压低的询问:“碰到你伤口了?”

睡……好,睡……就在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猛地又挣扎出一丝清醒,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正要抽离的修长手指:“大哥……你怎么才回来?”

他似乎配合着我的力道俯低了身子,让我不必费力地抬着手。黑暗中,我只能勉强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眼睛眯开一条缝,试图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他,声音里充满了睡意都无法掩盖的担忧:“有受伤吗?……他们……怎么罚你的?”

琴酒沉默了片刻,或许是看出我不得到答案绝不会安心睡觉,于是反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言简意赅:“没有罚我。”

“真的吗?”我的追问轻得像梦呓。

“嗯。”

琴酒是不会骗我的。这个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我松了口气,手指也跟着松开。但就在完全放开的前一刻,我又迷迷糊糊地抓了回去,另一个困惑冒了出来:“那……我现在在哪里?”

“我床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得到了所有答案,我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沉沉的睡意,听话地沉入黑甜乡。只是,在意识完全断线的前一瞬,一个后知后觉的念头才慢悠悠地飘过脑海——

咦?琴酒……为什么要抱我来他的床上啊?

是和之前在美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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