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完全不知道该喊救命,还是该顺从本能喊daddy ,或者干脆不出声偷偷乐晕过去。
琴酒抱起我的动作是一如既往的轻松,他完全就是单手托着我,就是他走得一点也不快,甚至我感觉每走一步,更能感觉到那种晃晃悠悠的摩擦。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了几声细碎而甜腻的哼哼,像幼猫的呜咽。
听到我这不成调的声音,琴酒托在我臀下的手甚至故意般地、轻轻向上掂了掂……
我整个人就更加不好了,浑身烫得快要冒烟,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还没走到他的房间,我就已经彻底红温煮熟,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虾子,甚至连裸露在外的指尖关节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直到被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一片熟悉的、充满他冷冽气息的包围中,我才缓缓回过神,睁着一双被水汽浸得湿漉漉、茫然又无措的杏眼望着他。
琴酒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沉得可怕。他随即俯身,微凉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落在了我身上。
……
为了庆祝平安夜,我特意穿了很有圣诞特色的红绿配色的毛衣。一向怕冷又很害怕老了会得老寒腿的我还在短裙下面穿了加绒的光腿神器。
我穿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指甲勾破了外面那层逼真的丝袜面料,折腾了好半天才穿熨帖。可琴酒脱下来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急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