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到他家不说,都不仅纵容我一次次亲他,甚至主动把我捞到他床上;我屡次不知死活地勾引,他也不杀我,只是自己忍着,也不是忍着杀我而是忍着……昨晚居然主动提出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还直接……引导了我。
是的,昨晚不仅他在我身上做手工,也不仅是他让我在他身上做手工,他甚至还带着我一起在我身上做手工……
我真的,我从没想过(喃喃)。
莫非是我搬过来之后,他真的对我日久生情了?
还是他酒醒后,对自己那晚的失控感到后悔,进而产生了某种责任感?就是怕我吓傻了,哄哄我,结果哄过头了?倒也不对?太不对了吧!琴酒诶! ! !
不过他确实是说过,在我反复追问他试探他为什么让我搬过来的时候说过,他觉得再让我继续一个人在酒吧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再想想,我昨晚睡前跟琴酒的对话。
两情相悦?
琴酒喜欢我?
真的假的?
这对吗?
……
琴酒对我一直有非同寻常的容忍和放纵,这点我心知肚明。我也知道,琴酒最开始真的很不爽,不爽我这么一个废物被分到了算是他负责的酒吧据点,真的是捏着鼻子的那种嫌弃与不爽。可是不爽,他又不会真的让我去送命,甚至在我做出各种大胆行为的时候就是忍着,教训我也从不会下死手。
他对我,比起对黑衣组织里的其他人,真的算得上是初始状态上就很好了。
后来,我大概、也许、可能……是靠着那么点独特的个人魅力,勉强融化了他冰封(?)心脏的一角。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将我纳入了他的绝对领地范围内。他能容忍我对他的各种大胆发言和动手动脚,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伏特加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