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哦?你记得倒是深。”
我诚恳地说:“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对帅哥美女总是印象深刻。”
?这不是事实吗?
他怎么又不开心了啊?
福至心灵,我懂了!
哎呀,我懂了!
我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嘴角的梨涡都笑了出来,仿佛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哇,大哥!”
“嗯?”他垂眸看着我,语气平淡,撑在门上的手臂肌肉线条却微微绷紧。
“你吃醋了对不对?”明明被壁咚,不对,门咚的是我,但是自认抓到了琴酒小辫子的我得意得不得了,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将身体更凑近他,距离近到说话间就能触碰到他的薄唇,“看到了我和帅哥在一起,你吃醋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站直了身体,彻底松开了对我的禁锢,甚至还后退了微不可察的一小步。他垂眸看着就差双手叉腰、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我,语气平淡无波:“没有。”
“我才不信呢!”我梗着脖子,声音响亮,底气十足。
被琴酒放开了不要紧,我直接就扑了过去,一个蹦跶,就要蹦到他怀里。
除非他闪身,否则不可能不被我抓住的,诶嘿嘿!
我也不信琴酒会闪身,他要是躲了,我可就会摔跤的。
或许以前的琴酒会,但是……
果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带着些许无奈的意味接住了我,一只手甚至习惯性地托住了我的臀,防止我滑下去。
我立刻得寸进尺地搂紧他的脖子,顺势“吧嗒”一声,响亮地亲在他略显冷硬的侧脸上,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别吃醋哦,就是碰巧遇到两次的帅哥,怎么可能和我琴酒大哥比呢?”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地没反应。
我转了转眼睛,土味情话手到擒来,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摇晃:“大哥?大哥?大哥,能回个话吗?别逼我苦苦哀求你哦!我今天就把话放这,这日子你要能过,咱俩就过,你要不能过,咱俩就硬过!”
琴酒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侧过头,极其简短地吐出两个字:“擦了。”
……我说什么来着?
我大哥,好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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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也会反思,每章都接吻会不会太腻,于是这章没有[狗头叼玫瑰]是的,我们这本书主打的就是纯情! [撒花][撒花][撒花]
162
“其实,我今天的口红,不沾杯。”我试图挣扎,就是底气没那么足。
琴酒仿佛掌握了读心术,锐利的目光淡淡瞥我一眼,就看穿了我在心虚,言简意赅地重复:“擦了。”
“哦。”我转转眼珠子,没继续顶嘴,而是慢吞吞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他冷白的脸颊上, 用指腹极轻地蹭了两下。
然后赶忙把手指捻起来,生怕被琴酒发现上面还真的有颜色。
很淡啦很淡啦,就一丢丢绯色,不凑得像我一样近,根本看不出来的……必要时,我可以用伏特加的头发发誓!
可惜,琴酒显然对伏特加的头发毫无兴趣,也懒得听我任何形式的赌咒。他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淡淡从我藏起来的手指上扫过,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的哼声,看着我连脖子都下意识缩起来的鹌鹑样,难得没有骂我。
取而代之的是,托着我臀部的那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嘶……
我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含糊的哼唧。
163
整理好微乱的衣服出门时,一出门差点被如同门神般尽职地守在包厢门口的伏特加吓了一跳。
见到我出来,他警惕的目光立刻如同精密探照灯般将我从头到脚快速扫描了一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才压低声音道:“他们一会儿就到了。”
……要不是情况不是很符合,我真的觉得伏特加这个样子有点像我和琴酒的爱情保镖,这是可以说的吗?
“哦。”我点点头, “我下楼去准备酒?”
“啊,还和以前一样就行。”
再回到一楼时,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我摸了摸下巴,不禁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现在联系上宫野明美。
164
情人节很快就到了。
现在江户川柯南还没出现,所以我一年只需要给大家准备一次巧克力就可以。巧克力我提前两三天就已经开始分发了,需要当天送的就是在东京的黑衣组织成员。有的会来酒吧喝酒的,我就直接当面送了,不过来的我会托人代送——嗯,让我主动过去送或者掏钱找跑腿是不可能的,倒贴送巧克力就已经很花钱了,休想让我的钱包雪上加霜。
当然,也是有需要我送货上门的,比如说琴酒和伏特加。
与往年别无二致,伏特加接过他那份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时,墨镜后的眼睛瞬间亮起,美滋滋地连声道谢后便揣着宝贝回去了。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伏特加——很喜欢——吃甜食——特别喜欢的那种。
比如之前琴酒给我买的甜甜圈,我每样都吃了一块,有的还是就掰了一小块的那种,剩下的全让伏特加打扫了。伏特加,根本不浪费食物一男的。
再比如每年我给琴酒准备的巧克力,实际上最后也都进了我和伏特加的嘴里。
说到送给琴酒的巧克力,我真的头痛了很久,还偷偷和我的网友魔女小姐探讨过“我有一个朋友”系列,中心思想就是要不要送另一种含义的巧克力,以及要不要再送一份情人节礼物。
我真的纠结了好久,就差拜托她给我占卜了,不过最后的结论就是:
不送。
和不送。
因为我不想多花钱!
唔,还有的话,大概就是我不想……认输?可以这么说吗?
总感觉送了本命巧克力和送了其他礼物的话,就承认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所以……
“送我的?”琴酒挑眉,视线落在我手中那份与其他成员别无二致的巧克力盒上。看到我老实点头后,他连接过去的兴趣都缺乏,语气是与往年毫无差别的平淡,“你自己吃吧。”
唉,我就知道,又是这样。
早就猜到了还是往年剧本的我,都没给自己准备自分巧克力,送给琴酒的还是专门挑的我想吃的牌子和口味。
不过,我还是假惺惺地多问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盒子上精心拗出的丝带卷卷:“包装大哥您都不亲自拆吗?”
琴酒闻言,竟发出一声在我看来意味深长的低笑。他那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审视的意味将我上下扫视一番,看得我莫名屏住了呼吸,心脏悄悄提至喉口,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迈开长腿走向沙发:“不感兴趣。”
“这都不感兴趣,可是我亲手包的呢!这拉花上的卷卷还是我专门拿剪刀弄出来的,别人都没有哦!”
怎么可能不给琴酒特殊的爱呢?这手艺还是我上辈子练出来的,今年头一次展现,还是用在了送给琴酒的巧克力上。
真是不解风情。
木头!大木头!
我愤怒地“哼”了一声,没有和以前一样宠幸我的懒人沙发,而是拿着巧克力噔噔噔跑过去,蹦跶到了沙发上。
我随意地踢掉拖鞋,大喇喇地靠坐在琴酒身侧,甚至得寸进尺地将上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