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跟琴酒叫板。
怎么样怎么样,琴酒最多就是把我亲得喘不过气来或者做得下不来床,他还能怎么样?
我不信他会杀我!
而且,就跟刚到酒吧的时候我对他疯狂试探,想要知道他对我容忍的底线在哪里一样。我现在同样是在疯狂试探,作为男朋友的琴酒,又可以对我放纵到什么程度呢?
我梗着脖子,一副“有本事你揍我”的架势。
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训练场每个空间的隔音也一向很好,以至于我只能听到我剧烈的心跳声和耳膜紧张的振动声。
就在这种情况下,琴酒忽然笑了。
“这种时候胆子倒是挺大。”
我垂眸看了下地板,继续不知死活地挑衅着,就是声音难免有些发虚:“那又怎么样,不是你惯的吗?”
本来就是,我刚到他手下的时候,最开始可是没有试探的心思,只想着谨小慎微最好不要被琴酒注意到,最好是无视我,把我当成一个摆设。我可不想被他注意到,被他使唤着去干一些危险的事情。我最开始的梦想,就只有活下去来着。
是琴酒对我偷偷的打量和花痴视线视而不见,又对我没控制住嘴瓢说出来的土味情话只是说恶心但是没有杀我,才让我逐渐意识到,他对我的容忍度似乎异乎寻常的高。
也才让我一步一步,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
作为一个外围成员,胆子能大到我这种程度,一方面确实因为我是黑衣组织里土生土长的孤儿, boss和朗姆那些高层那里也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偶尔还会象征性地过问一下我的死活,另一方面……怎么不是琴酒惯出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