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深刻怀疑琴酒突然觉醒了读心术。
我几乎是刚睁开眼睛, 他原本落在手机屏幕上的视线便立刻抽离,精准地投注在我趴伏于他胸口的脑袋上。
“在背地里偷偷骂我?”
惊呆了老铁!我震惊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大哥,你怎么……”
啊啊啊啊我的嗓子!
好痛好哑!
我立刻捂住嗓子, 无助地伸手……下意识捏住了近在咫尺的琴酒的爷爷的爱人,泪眼汪汪地试图传递我的不适:“咳咳……宝娟,我的嗓子……”
“宝娟是谁?”琴酒精准地捏住我作案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阻止了我继续作乱。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含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低沉的声音里混着危险的意味,“还想再来一次?”
我急忙疯狂摇头:“呜呜呜呜呜呜!”
琴酒的读心术,发挥一下作用吧,能听出来吧?我的意思是不要了我不想。
成功了!他似乎是满意于我的认怂,松开了对我的钳制:“那就老实一点。”
听琴酒这话,像是放过我了是吧?
才怪!
他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审视的目光仔细地落在我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随即沉声命令道:“张嘴,让我看看嗓子怎么样了。”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耐心。见我因为羞窘和下意识的退缩而抿紧了唇,他极轻地啧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