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 侧身,用眼神示意。
我老老实实地开门,边开门还边说:“伏特加怎么没来,是去接基安蒂他们去了吗?”
琴酒没有回答我, 我也没当回事,就是等门锁被我打开的时候,我的小心脏猛地一跳。
怎么感觉,有种……熟悉的……
预感!
几乎是门被打开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下一秒,我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进了昏暗的包厢内。
……似曾相识英归来啊。
就是这次不是被他按在门上亲了。
“砰——!”
厚重的门板在我身后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还未站稳,揽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发力,我整个人瞬间失重,被他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嗷?!”
短促的惊呼被压回喉咙,视野里是他宽阔的背部线条和垂落下来的银白色发丝,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谁家好人把女孩子当麻袋扛啊?
哦,琴酒啊,那没事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他几步走到巨大的真皮沙发前,没有丝毫缓冲地将我扔了进去。
沙发很软,我陷进去的时候弹了一下,没等我反应过来,巨大的阴影已然笼罩下来。
琴酒单膝抵在沙发边缘,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我的下巴。
包厢内只亮着几盏壁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面部轮廓,墨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