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脱力的身体顺势又躺,或者说,撞回到了床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喘着气,脸颊滚烫得能煮熟鸡蛋,因为激动而泛着水光的杏眸直直地望进他那双骤然变得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眸。
水珠顺着琴酒额前的银发滑落,滴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又缓缓滚落到唇上。而与此同时,他唇上那处细微的破口,正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时冲动一时爽,此时此刻,望着那一抹红色,我就又怂了。
我举起微微颤抖的右手,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孤注一掷的黏腻和依赖:
“……抱我。”
不是请求,是要求。
是的,本人就是要睡琴酒。管他什么知不知道我的生日?是我男朋友就要被我睡,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就用身体偿还吧nianianiania~
琴酒沉默了几秒,就在我又要开口之前……他压下来,低头,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狠狠封缄了我的唇。
这一次,比起我刚才的冲动,琴酒是彻彻底底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侵占,强势地撬开齿关,深入每一个角落,纠缠、吮吸,带着血的味道,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揉成一团……我仰着头承受他落下来的细密的吻,或者说啃咬……痛楚与愉悦交织,理智被彻底淹没。
昏暗的灯光在视野里摇晃,最后破碎,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在更加深入的吻里。

